他可以接受姜漓雾骂他变。态,却不能容忍姜漓雾说他们俩的关系恶心。
骂他可以,但不能用污。秽的词语侮辱他们的关系。
恶心,这两个字。
是在完全否决他们十几年来对彼此的付出,像一把刀斩断他们俩之间丝丝密密的红线。
江行彦听不得这两个字。
惊涛骇浪的怒意吞没江行彦,他双目赤红,太阳穴青筋迸出。
江行彦钳住她的下巴,“把那句混账话,给我咽下去。”
姜漓雾的脸颊被捏得几乎变形,她却丝毫不肯屈服,烛火在瞳孔跳动,映得那点反抗愈发刺目。
她低头,朝着男人的虎口咬下去。
虎口处传来尖锐的痛,那点疼痛让男人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与之而来的还有恣意疯长的偏执。
江行彦耐心耗尽,手中力道加重,瞧着她宁死不屈的样,不怒反笑,厉声质问,“恶心?只有我恶心吗?前些日子,难道你就不享受吗?如此享受的你,难道就不恶心?”
“你不要再说了!”姜漓雾彻底崩溃,“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江行彦狞笑。
男人一把拽过女孩,两个人距离缩短,身体严丝密缝地贴紧。
鲜血掺杂香烛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诡异得令人心悸。
江行彦紧贴她的唇瓣,故意磨她,嘶哑声道:“这就恨我了?你想知道更恶心的是什么吗?”
“我们还没做呢,我的好妹妹。”
他明知道她讨厌什么,偏要喊她“好妹妹”。
“宝宝,我一直都在等你主动,但看你这样,大概是没戏了。”
手电筒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投到遗照上。
江渊的黑白遗像放在桌前,旁边是摆放的贡品,屋内一片漆黑,门前的白灯笼照亮。
穿堂风突然灌进来,供桌上的烛光和影子交织,诡异阴森。
小祠堂潮湿又粘腻的水声**杂乱,心底埋藏最深的情感在腐烂。
姜漓雾像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整个人被男人主宰。
她身下垫着黑色风衣,衬得她肌肤如雪,白到晃眼,激起男人深处最原始的谷欠望。
女孩全身上下因他的侵占渐渐布满粉色。
像颗成熟的桃子。
待人撷取。
“疼……”她滴出一颗晶莹的泪珠,砸在男人的腹肌上,而后滑往下滑。
姜漓雾嘴唇发白,眸中洇出水雾,像一条鱼儿被浪花拍到海岸,她努力想呼吸。
情欲、杀戮欲、在达到巅峰时,是一致的。
他彻底疯了。
她彻底失去抗衡的力气。
身下……
之前他想诱她馋上这般滋味,所以每次他都特别顾忌她的感受。
而现在杏事倒更像是他对她的一种残酷的惩罚。
光影浮动,女孩洁白的手腕高悬,绑着黑色领带,随着他的口口,上下浮动,
寂静的室内,唯有男人性感的们闷哼声在回荡。
察觉到身下的人没了声音回馈,江行彦才意识到姜漓雾晕倒了。
江行彦眉心蹙起。
他身上又燥又热,心中那团邪火,难以纾解。
但姜漓雾身体冰凉,她身子骨那么弱,怎么能在这种恶劣环境下穿衣过少。
才退出一点,就像被千万个…………
男人闷哼一声,女孩也无意识地溢出一抹娇。声。
他俯下身,尽数口口。
女孩的发出如小猫般呜咽声,娇弱无比,让他眸底的欲色更浓。
他用外套裹住她,托着她后腰下方,将她抱起。
领口被他收紧,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蛋,她下意识地往热源处贴,没有阻拦地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