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电流从江行彦的尾脊骨涌上头顶,他恨不得现在就占有她。
可惜每次刚开了头,她就喊疼,他可以等。
等她全身心都属于他,等她开口主动要他。
如他极度渴望她一般,她也渴望着他。
姜漓雾不想和他一起洗澡的。
从小到大,她都是自己洗澡。
最近两个月,她却和他一起洗了两次。
洗完澡,他还要帮她穿衣服。
上次在酒店,行李箱只剩一套衣服,没得挑,他就随手拿起帮她换上。
今天不一样,今天在家。
他嫌她卧室衣柜的衣服太朴素简单,便用浴巾裹住她,想抱着她去他房间的衣帽间挑选。
“可以不去吗?”她扯着他湿透的衣角,声音是刚从水里出来的润。
江行彦坐在床沿,双腿自然地向两侧分开,两个人的身影在地板上交叠,他温热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圈在独属于他的领地,“你自己倒是换上干净的衣服了,让我穿湿衣服睡一整夜?
“不,不是。”姜漓雾身体绷紧,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她急忙解释,“你可以换衣服,我又没不让你换,你回房间就好了,我想睡觉了。”
“困了?”江行彦摸了下她的头。
“恩。”姜漓雾点头,说话有些鼻音,“那你能走了吗?”
“用完我?赶我走?”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俯身靠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姜漓雾微乎其微地摇头,又点头,“可以吗?”
“不行。”江行彦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腿上,“你不是说希望我永远不会不要你吗?”
“现在怎么反悔了?”
姜漓雾低着头,床头台灯的暖光氤氲,照在她细颈处,她憋了一肚子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是的,我不想离开你的,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哥哥,我都知道……最近网上都传妈妈和江叔叔要离婚的消息,我很害怕,特别害怕,呜呜呜……哥哥,你不会不要我,我以后再也不乱花钱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江叔叔和妈妈早晚会离婚。
她能感觉到他们俩早已貌合神离,因为她亲眼见过他们俩出。轨的画面。
哥哥生日前一天,网上第一次爆出他们会离婚的消息,姜漓雾在床上哭了一整夜,所以才会在哥哥生日那天许愿——希望他们一家人可以永远相亲相爱。
许完愿她又觉着自己很自私,因为一己私欲,让不再相爱的两个人继续在一起。
她之前打工挣钱,给哥哥攒钱买礼物,一边读书一边学习很累,但她可以忍受,可她不能忍受回到公寓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
她讨厌孤独。
姜漓雾靠在他的肩头,抽泣着,她憋了许久的话,终于爆发。
她还穿着浴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因为她的动作,露出莹润的肩膀,江行彦帮她拉上衣服,整理锁骨处的布料,那里有点歪。
坐在腿上的人,还伏在他身上,肩胛骨因悲伤颤抖着,男人的掌心沿着她的脊椎一路熨帖下去,直到她哭泣的声音逐渐变小。
“我钱多,你花得那点都不够零头。”江行彦贴在她耳边,低低笑了声,“谁会因为你花钱多,就不要你?”
指尖擦过,像羽毛扫过,引得他微微瑟缩,她又用小脸蹭了下他的肩膀,“我怕嘛,呜呜呜,我不敢和你睡在一起……”
“为什么不敢?”江行彦执起她的下巴,端详她鼻尖沁出细密的薄汗和含泪的眼眸。
她被看他盯得不好意思,沉默半响,想跳过话题,但他明摆想听她说答案。
她慢吞吞开口,“痛。”
江行彦挑眉。他又没进去。
姜漓雾垂下眼帘,脸颊一阵阵发烫,“你吸了一。夜,好痛,我第二天穿内。衣那里磨得很疼……一点都不舒服。”
起初只是脸颊泛起淡粉,而后像宣纸晕开的粉墨,没一会就染耳根和颈侧。
江行彦松开她,笑得浪。荡,“那明天,不穿内。衣,不就好了?”
什么?
姜漓雾脸红到几乎要滴血,“我不要。”
说完,她别开脸,望着窗台的绿植。
那株绿植她忘记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很难养,她精心照顾许多才养活。
现在是冬天,绿植养在卧室内,依旧长得很好。
半响,哥哥都没说话,姜漓雾有些坐不住了。
余光瞥见他正在玩手机,不知道再看些什么。
她用手指戳他的腹肌,两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