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对面的室友瞧见姜漓雾,远远朝她打招呼。
室友叫李依依,和她只有一面之缘。
为什么两个人没一起来5号楼?
因为姜漓雾怕哥哥等的不耐烦,放下行李就匆匆下楼。
两个女生都是新生,懵懂青涩,充满好奇和善意。
她们两朝对方走去,天南地北地聊了会天。
“他们是你家里人吗?”李依依问道。
“不是。”
李依依还想再问什么,两扇棕色木门向外打开,家长们陆续走出来,有几位家长三三两两低声交谈。
姜漓雾一眼看到人群中最亮眼的存在。
交错的光影掠过男人极致优越的五官。一身纯黑西装裹着他的宽肩窄腰,领口微敞露出冷白皮肤,像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贵族。
若不是现场未见剧组摄像机,几乎要以为北城美院被剧组包场拍摄电影了。
“哇!哇!哇!”李依依激动地抓住姜漓雾手臂,低头窃窃私语,“你看那边那个帅哥!”
“看到了……”姜漓雾道。有江行彦在的地方,除了他还有谁能担得起“帅哥”二字。
“好帅啊!”李依依激动地想尖叫,“新生家长会是学工部负责的!他是我们学长吗?”
家长会确实无聊,耗尽江行彦的耐心,这会儿解脱了,出来瞧见靠的那么近的两个女生,不悦皱眉。
姜漓雾是瞎了吗?看不见他?
和那个女的认识有四个小时?
古良安递给他工作手机,汇报瓦列里接连电话轰炸。
之前江行彦命人在巴尔博亚港口扣下瓦列里的几批集装箱,又栽赃给他二伯父。
其原因不过是因为,江行彦要转移瓦列里注意力,顺便看他在二伯父那边能翻出多少风浪。
期间,江行彦利用瓦列里打开中东地区市场,方便开采稀有金属的同时为进军中东“淘金”做好准备,一箭三雕。
现下,江行彦得到中东地区富豪支持,稀有金属开采项目畅通无阻。
瓦列里的作用,现在对他而言微乎其微,且瓦列里有背叛合作伙伴的前科,江行彦自然要卸磨杀驴,杜绝后患。
“彦,你有什么条件。”瓦列里前些日子受到举报,举报人列举了他洗钱、蓄谋杀人等罪行。
江行彦勾唇嗤笑,说出条件,对面微愣。
他也不急,视线落到斜对面的女孩身上。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姜漓雾打断李依依的话,瞥了眼对面,哥哥正在打电话。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学工部的?难不成是家长吗?他看起来很年轻啊?总不能有个上大学的女儿吧英年早婚早育?”
越说越离谱,姜漓雾小声说:“他是我哥。”
“你哥?”李依依音量提高,说完又用手捂住嘴,发现四周的人都朝她们看来,赶快戴上口罩,八卦道:“你哥,给你开家长会?”
姜漓雾尴尬地点头。
别人都是爸爸或者妈妈来参加,而她的“家长”站在人群中格格不入。
如果哥哥没参加家长会,姜漓雾会很乐意给室友介绍他。
“你哥很疼你吧!”李依依调侃道,暗藏酸溜溜的羡慕,“真好,你哥又帅又关心你,不像我哥,只会和我吵架。”
“还好。”室友对江行彦来开家长会之事,没有太多批判,姜漓雾一下就放松。
姜漓雾看哥哥还没结束通话,就和室友闲聊,“我和我哥哥也会吵架的。”
“真的吗?”难道全天下的哥都一个样吗都是当妹的,李依依继续吐槽:“我哥还会和我抢零食,偷拿我压岁钱给女朋友买礼物。”
“恩……”姜漓雾想了想,“我哥倒是不会,他挣钱了,不会和我抢东西。”
“真好啊。”李依依又说:“我哥抢我东西,抢不过,还会打我!”
“我哥哥也会打我!”姜漓雾想起这个,脸气得鼓鼓的,“他真的很过分,我都那么大了,他还打我!”
“不会吧……”李依依难以置信,她无法想象男神动手的样子,“你在开玩笑吧!”
“真的。”
“你哥打你哪里?”
姜漓雾嘴唇一张一翕,难以启齿。
“我怎么打你了?”
姜漓雾鞋跟被人从后面踢了下,她差点站不稳,细脖被男人大手捏住,凉意升起,她缩了下脖子,回头,眼眸被男人无可挑剔的脸占满。
江行彦睨了眼她脸红扑扑的像苹果,揶揄道:“没礼貌,怎么不回答你朋友问题。
“说,我打你哪儿了?”
明知故问!姜漓雾愤愤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