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良安一头雾水,陷入沉思,boss让他出来看一下漓雾小姐情况,避免tina照顾不周。
boss的妹妹第一次来,确实要尽心尽力。
他这般想,拨打电话,联系合作过的宴会承包商。
因为古良安对甜品和姜漓雾的喜好都了解甚微,便让宴会承包商,每种类型的甜品各来一份。
姜漓雾缩在沙发上,眼眶发热,无声流泪。
蓦地,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紧接着,身穿制服的一行人,手戴黑色手套,陆续进来。
不一会儿,桌子上摆满西式甜品、中式糕点、精美的蛋糕以及礼品盒包装的糖果。
姜漓雾见到那么多人来,立马钻到卫生间,洗干净脸蛋。
出来发现,甜品占满整张桌子,服务员不紧不慢地用对讲机,吩咐其他人送上来几张桌子。
阵势如此浩大,姜漓雾她以为哥哥准备要在休息室庆祝什么,她识趣地走到古良安面前,问:“你可以送我离开吗?”
“不行。”古良安用生硬的语气拒绝,“boss让您等他开完会。”
“那这些……”
“是给您准备的。”
姜漓雾:“……”
她中午吃多少,哥哥知道。
准备这么多,想撑死她吗?
甜品外送服务,并没有在总裁办造成太大的涟漪。
一如往常,文件翻阅声和低声轻语的人声弥漫在宽敞的办公室。
会议室大门敞开,皮鞋敲击大理石发出“哒哒”的声音。
夕阳往室内倾倒,融化紧张压抑的气氛。
古良安向江行彦汇报,有人等候多时。
一回办公室就见到敖伏满,满脸心事地坐在沙发。
开门声叫醒魂游在外的敖伏满,他站起身,态度恭敬,“行……不对,小江总。”
江行彦淡淡恩了声,落座总裁椅,“有事说事。”
照理说,敖伏满也是敖家人,是江行彦的长辈,以傲世日报的总裁的身份来前来拜访,江行彦理应同他坐在沙发促膝长谈。
可,现在江行彦坐在办公桌后面,室内没有其他人,江行彦摆明了拿他当下属对待。
敖伏满站起来就没坐下,走几步,定在正对着江行彦的位置。
这么大委屈都受了,敖伏满开门见山说明来意,他公司周转不灵,寻求各路神仙无果,只好来求江行彦。
江行彦冷嗤一声,“江渊没帮你?”
听江行彦直呼他爸爸名字,敖伏满略感紧张,“江渊是第一个撤资的。”
钢笔在指尖转动,江行彦冷冽的目光如有实质般审视对面的人,“那你想拿我当冤大头?”
一股寒气从后背往上升,敖伏满默默从公文包拿出一堆资料,递给江行彦,见他不为所动。敖伏满想起关于江行彦的传言,说此人不喜欢接别人递过来的东西。
资料放在江行彦面前,敖伏满弯着脊背,全然没有那日在游艇,端起来的长辈架子。
“不用看,傲世日报有多大潜力,我知道。”
江行彦语气明显柔和许多,这让敖伏满看到了些许希望。
“可敖总不知,我和我父亲多年不和吗?”江行彦放下钢笔,勾唇笑,“你若知道,为何要伙同他一起,想做我的主呢?”
“我……”敖伏满顿觉自己被江渊害惨了。江渊发出邀请,暗示两家结百年之好,游艇又在江行彦名下,他自然认为,江行彦也有意,游艇出游是相亲局,所以才会摆谱。
可惜,他会错意,端错架子。
江渊,用他压丑闻,事后卸磨杀驴。
仇恨的种子本就扎根,只是他近期忙于拯救公司无心报复,但经江行彦点拨,种子汲取营养,顷刻长成参天大树。
“我一直有意和傲世日报合作,可敖总的所作所为,着实令我心寒。”江行彦语气故作惋惜,眸光却如毒蛇般闪烁阴狠的光。
“有意和傲世日报合作”敖伏满暗品这句话。
这是指——如果他没有上江渊的船,那么傲世日报不会面临如今的苦境,江行彦会主动投资吗?
没办法,敖伏满现在走投无路,任何一丝希望都不愿放弃。
敖伏满手指握紧咯咯作响,“我明白了。”
他拎起公文包,临走前郑重道:“请小江总明天看好戏。”
躲在隔壁会客室听墙角的左逸晨坐不住了,他得知旗下的宴会承包公司接到任务,接单要采购各种各类的甜食到总裁办公室。
他还特意问了部门经理好几遍确定是小江总的办公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