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舟:“宋鹤眠,如果是别人的好身材,你也会这么喜欢吗?”
这个问题很危险,宋鹤眠本能后背发凉,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无需心虚,“当然不会,我是因为先喜欢你,才喜欢上你身材的,如果是别人,我根本看都不看一眼好吧!”
他从上辈子到这辈子,只喜欢了这么一个人。
虽然一开始可能看的是脸,但后面他看中的是沈晏舟高贵的品格好吧,这才是最重要的吸引他的原因。
只不过身材也很重要就是了……
沈晏舟得到满意答案,表现得十分大方,宋鹤眠感受到手下突然变结实的手感,双眼亮成两个小灯泡,直接痛痛快快敞开了摸。
摸着摸着,他的身体突然悬空,沈晏舟微微低身,长臂一捞卡住他大腿,直接单手把他抱了起来,
他发达的小臂如同座椅,宋鹤眠稳稳当当坐在上面,只是身体悬空时,人会下意识扶住身边可以依靠的东西,所以宋鹤眠两条胳膊搭在了沈晏舟肩膀上。
这是个非常亲密的姿势,而且意味似乎与往常的亲密姿势不太一样。
他们有过肌肤相贴的时刻,每次缩在沈晏舟宽敞臂弯里时,宋鹤眠都会觉得格外心安,睡得异常香甜。
那明明也很暧昧的,但此刻宋鹤眠脸红心跳得更快。
沈晏舟没有让他悬空太久,他这么抱着宋鹤眠走到了客厅,这里的暖风更加充足。
沈晏舟把他放到了餐桌上,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强势挤开了宋鹤眠的大腿。
宋鹤眠整个人重心不受控制地往后倒,为了维持平衡,他下意识双管齐下,在双手环住沈晏舟脖颈的同时,修长双腿还紧紧卡住了沈晏舟的腰。
沈晏舟:“你刚刚说的话是真心的吗?”
他们靠得太近了,宋鹤眠甚至能感受到沈晏舟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沈晏舟身上清新的香味,也随着空气流动飘进自己鼻子里。
但这些都不紧要,紧要的是沈晏舟的脸。
第一次在市局办公室看见沈晏舟时,宋鹤眠就觉得他这张脸很有吸引力,现在靠得这么近,他觉得更有吸引力了。
真是好优秀的一张建模。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神,薄削的唇瓣……宋鹤眠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宋鹤眠:“当然,比珍珠还真!”
他在盯着沈晏舟看的同时,沈晏舟也在看他。
这张可恶的脸他已经近距离看过很多次了,宋鹤眠睡觉总是不老实,手总是这里放放那里放放,逼得沈晏舟很多个晚上都没睡好。
但这张脸也的确让人心爱,只要看一眼,沈晏舟就忍不住在他额头上轻轻啄吻。
屋里暖融融的,宋鹤眠白皙的脸颊透上淡粉,瞧着像个可爱软和的水蜜桃,吸引人上去咬一口。
他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纯良又无辜,但里面的确藏着坏心思,像极了把玻璃杯推到地上摔碎然后歪头看着人的猫。
沈晏舟:“那你为什么每次都显得这么急不可耐?”
宋鹤眠:“我哪有!”
沈晏舟又逼近一点,两人的鼻尖隐约相触,又若即若离分开,宋鹤眠几乎要被这样英俊的面容彻底迷惑,下意识想去亲。
但沈晏舟突然扭开脑袋,宋鹤眠被他的视线牵引,看到了自己先前的杰作——遥控器上的温度赫然是“3”开头的两位数。
沈晏舟声音里忍着笑,“我说怎么会热得那么快,你个小色鬼。”
宋鹤眠吃瘪,他盯着脸上带着浅淡笑意的帅哥,再次将手印了上去,而且幅度非常大,从腹肌到胸肌,无一遗漏,全部带过。
“刚刚那不叫急不可耐,”宋鹤眠理直气壮,“现在这才叫急不可耐!”
沈晏舟被他摸得闷哼一声,被那只微凉的手摸过的地方,都泛起了强烈的刺激,它们并没直接传回大脑,而是在尾椎那里汇聚起来,然后一部分往上,一部分往下。
效果立竿见影,宋鹤眠跟他本来就贴得很紧,立刻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住了自己的大腿根。
宋鹤眠:“……你有点精神啊。”
沈晏舟恼火瞪他,声线喑哑低沉:“办案最应该考虑客观事实,面对一个三十三岁依旧保有初男权利的成年男性,你觉得客观事实应该是什么?”
宋鹤眠移开视线望天,“我只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就是六十岁了,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
他这样直接把修长光滑的脖子露出来了,沈晏舟恨恨磨了磨牙,最后还是直接啃了上去。
过往每一次这种情况,宋小眠都是无知无觉的,他睡得很香,丝毫不管他的死活。
这次总算逮到他是清醒的了。
宋鹤眠立刻推攘起来,“好痒……沈晏舟,好痒!”
沈晏舟便挪开了,但却没离开宋鹤眠的肌肤,他死死把住宋鹤眠的腰,顺着下巴一路吻至面颊。
宋鹤眠被这样带着浓烈情欲意味的吻激得浑身战栗起来,心跳不受控制越来越快,几近澎湃,呼吸也颤抖着,身体里的力气随着缠绵从毛孔里蒸发了一样。
他突然推着沈晏舟肩膀让他离开,在沈晏舟不满看向自己时,他捧住沈晏舟的脸,突然发狠,“亲亲亲,最关键的地方你不亲!”
他对准沈晏舟的唇瓣,将自己的印了上去。
顶住腿根的东西似乎激动地跳了一下,但宋鹤眠没感觉真切,他亲上去狠狠啃了两口后,沈晏舟似乎才从自己被强吻的事实里苏醒过来,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撕开。
那性感的喉结上下耸动着,在宋鹤眠的注视下,沈晏舟声音低得几近深沉,眼神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