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的确不是跟有过犯罪前科的人比对上了。
杀害盛嘉的凶手,跟在猪肉铺上发现的那条人里脊,dna信息一致。
第105章
这个检验报告,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以至于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赵青率先开启话头,他迟疑道:“难道凶手自己也被灭口了吗?”
那这是为什么,祭品难道还要拉行刑者陪祭吗?这是什么鬼教义,竟然会有人信吗?心甘情愿拿自己的命去填?
宋鹤眠摇头,“不一定,那块肉不大,很细一条,如果只割这一块,不会对人体造成致命伤害。”
而且这块肉太细了,他们也分辨不出来到底属于人体的哪个肌群。
但有一点,不管怎么样,凶手都无法独立完成把自己身上肉切下来的举动,他一定要依靠同伙的帮助。
所有人脑子里都冒出一个念头:查医院。
沈晏舟对田震威道:“以第一案发现场那栋楼为圆心,分批分组去查周围的医院。”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尤其是小诊所和私家医院,凶手正大光明去大医院就诊的可能性不大。”
依照现在的情况,沈晏舟很怀疑,燚烜教里,应该有从事医疗行业的人,他们应该有自己专门的收容医院。
沈晏舟:“被我们抓来的那几个保安,一直什么都不说吗?”
魏丁神情严肃,他摇摇头,“他们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了,细问就摆出一副二皮脸的样子。”
他们现在打算逐个击破,有的人能在档案里查到前科,可以顺着摸到他的交易信息,但有的人没有,他们的态度很强硬,表现得极度不配合。
裴果这时候从外面跑进来,“老大,盛嘉大哥刚刚打电话过来,他们已经出发了,预计今晚到达津市。”
宋鹤眠看清她脸上的难言和不忍,心突然往下掉了掉。
之前查到盛嘉信息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很奇怪,盛嘉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她父母也是接受过教育的,并不像那种重男轻女的家庭。
尤其后面,他们打电话给盛嘉大哥告知盛嘉死讯的时候,对面人沉默了好一会才回答,虽然人家极力掩盖过了,但任何人都能听出他的声线在颤抖。
这无疑肯定了他们之前的猜测。
但后面盛嘉大哥没有很快出现,他们又有些怀疑。
裴果迎着所有人的视线,缓缓呼出一口带着酸涩的气息,她清了清嗓子,才低声说道:“盛嘉,受害人,受害人所有家人都过来了。”
裴果:“盛嘉父母搬离了城市,住到乡下去了,所以,所以接上他们花了点时间,今天才能到津市。”
这句话将所有人的心情都染上些许悲意。
他们最见不得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之前张晴父母抱着女儿尸体嚎哭的声音,此刻仿佛又在耳边回响。
因为这件事,后面大家干活心头都有些沉甸甸的,受害人家属痛苦的视线总是让人难以直视。
尤其,尤其盛嘉遭受的苦难实在是太多了,他们不能向家属述说案件细节,自己却很难忍住不去回响。
没想到下午的时候,市局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重要客人。
会面地点在局长办公室,沈晏舟收到消息,只带着宋鹤眠进去了。
一进门,沈晏舟就看见了人家胸口挂着的徽章,他隐约猜到人家身份了,表情不变,只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郑老头再过几年就要退休了,而且一生都坚守住了自己的底线,别说贪,家里亲戚想托关系,他都说自己的脸面更重要不肯答应的。
不过看这位同志的表情,他也不像干了什么晚节不保的事情。
对面的人率先过来同沈晏舟握手,然后向他出示了一下证件,他是隔壁省的警察。
来人脸上带着微笑,“你好,沈支,我叫丁大同,我这次来是有个消息要跟你们同步一下,你们最近在查这个案子。”
他们最近在查的,只有盛嘉的案子。
宋鹤眠盯着人家,微微眯起眼睛,刚刚他看得很真切,这个人在提到这个案子的时候,眼里带着明显的不忍。
沈晏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扭头看向郑局,果然见郑局手里捏着一份档案。
来人道:“巡查小组前些日子到了a省,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具体的信息你们内部应该也能看到,我就不多说了。”
来人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要留下喝茶的意思,交代完公务,他向郑局和沈晏舟招了招手,就离开了。
沈晏舟立刻打开档案看,郑局同时调开内部系统,有一份信息同步给了他,a省有几人落马。
果然,看见那个姓氏,沈晏舟就确定了内心的猜测,他们之前还没来得及细查的部分,此时由意想不到的同志全部补齐了。
贪污的是那个男生的叔叔。
有人贪污,纪检肯定要追查本人和家族成员的账户,这些硕鼠一般都不把东西放在自己名下。
经过他们细致的追查,最终确认了那名官员贪污受贿的犯罪事实,他们还在他哥哥的账户下发现了一笔很奇怪但很有规律的转账。
数额跟他代收兄弟贪污的那些钱比起来只能算九牛一毛,但这笔支出实在太规律了,打给的还是同一个人,并且持续了两年。
收款人是个女人,但那边的警察同志发现收款人常年居住在农村,是全职主妇,没有自己的工作,整日基本上都在打麻将。
可他们的家却修筑得非常豪华,跟村里其他人家的自建房格格不入,家里还有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