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辣的绝对不给吃,甜的可以少吃一点。
沈晏舟:“麻烦帮我片一下这条黑鱼,鱼片稍微片大一点。”
负责杀鱼的服务员拎着黑鱼走开,另外一个服务员帮忙给鲈鱼充氧,他顺嘴问了一句:“这鱼您打算怎么做,要清蒸吗?”
沈晏舟点头:“对的。”
服务员余光看见水族箱里还剩最后一条石斑鱼,咬咬牙还是想冲一下今天的业绩,“我们这今天还剩最后一条石斑,昨晚海捕上来今天送来了,很新鲜,买它我们附赠蒸鱼用的调料,您要尝尝鲜吗?”
石斑鱼的味道的确比鲈鱼要更鲜美一点。
而且……之前他带过去的两份午饭里,有做过一次清蒸鲈鱼,但宋鹤眠还没吃过石斑呢。
算是犒劳他屡次提供重要破案线索有功吧。
沈晏舟表情不变,只对服务员点点头,“那就换成那条石斑吧。”
服务员没想到第一次推销就这么成功,顿时觉得身上穿的围裙一点都不腥了,他眉开眼笑地应承下来,“好的先生,要帮您杀好吗?”
沈晏舟:“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杀。”
服务员处理鱼都很有经验了,不一会,沈晏舟就成功拎着大包小包过去结账。
他开车回去的时候要经过之前银色大g停车的位置,眼神依旧瞥过去一次。
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这么快吗?
沈晏舟买东西都很有目的性,进去之前就已经想好自己要买什么了,基本上不会有额外挑选东西的时间。
超市员工杀鱼技术成熟,片黑鱼花了点时间,但也没有很久。
他下意识看了眼车内表盘上的时间,他上去到下来,总共就花了二十多分钟,在超市内待的时间只会更少。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买完东西就下来了,她买的东西里也一定没有活体货物,才能这么快。
沈晏舟操纵着奔驰缓缓上坡出去,etc自动扣费。
在这边停车,超过十五分钟就要收费。
沈晏舟眼神一顿,他记得那辆银色大g的车牌号,不知为何,他依旧觉得那辆车怪怪的。
不过他有这地下车库负责人的电话,之前这边有个案子,他找他们沟通过。
希望只是个意外,沈晏舟捏住额角,原本的好心情此时此刻消散得差不多了。
因为城中村的事情,他现在对巧合这两个词无比警惕,办案的时候,刑警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津市大部分人下班的时间基本一致,所以回去的时候竟然不堵车了,除了一个红灯,沈晏舟差不多是一路绿灯回的家。
看见小区大门时,沈晏舟突然有了一种安稳的感觉,就好像进入了一个独特的封闭领域。
烦恼和担子都在门外被卸下,他只带着愉悦的心情走进去。
沈晏舟开门进去时,发现褚医生已经走了,还是和昨天一样,他在餐桌上留了口服的药。
不过多了一张纸条。
褚医生:我今天给他做了个更详细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今晚能全部出来,我看小宋有点营养不良,甚至还有点贫血,后面你要注意盯着他进补。
沈晏舟脸上的笑意瞬间隐没,卧室门半掩着,他能听见宋鹤眠刷视频的声音。
他现在是真想查查,二十年前,宋家人到底做了什么。
宋鹤眠也听到了大门开的声音,他竖起耳朵,听见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立刻把手机放下,看向门的方向。
下一刻,门上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沈晏舟推开门,先看见的就是宋鹤眠亮晶晶的双眼。
他看了眼点滴,不知道药瓶里挂的是什么,但点滴调得很慢。
宋鹤眠竟然顺着他那一眼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连忙解释:“褚医生说,这个药不能吊快了,会难受。”
沈晏舟:“没事,我先去做饭。”
他一边说一边挽起衬衫左右两边的袖子,小臂随着他的动作,露出劲瘦紧实的肌肉块。
宋鹤眠看着他越走越近,不知为何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但沈晏舟只是凑近过来看药水还有多少,自己做顿饭的时间会不会吊完。
沈晏舟:“这瓶药水应该要四十分钟才能挂完,我做饭用不了那么久,如果它在我做完饭之前挂完了,你记得大声点喊我。”
宋鹤眠连连点头,生怕沈晏舟察觉自己的异样。
沈晏舟转身欲走,想了想,他还是微微弯腰收走了宋鹤眠的手机,严厉道:“你就知道刷短视频,用眼太不健康了,先没收,半小时后给你。”
宋鹤眠本想反抗,但迎上沈晏舟冰冷黝黑的眸子,他很识相地同意了。
可能药水里有催眠的东西,而且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也被收走了,宋鹤眠捏起沈晏舟床头上摆着的书看了没一会儿,就长长打了个哈欠,继而倚靠着床头睡过去了。
厨房里,沈晏舟忙得热火朝天。
他其实很久都没有下厨房了,平时的午餐都是阿姨早上过来做完就走的。
本以为做饭手艺会生疏,但手碰到砂锅时,还是唤起了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