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态度很明确,我希望往后的日子就这样过下去算了,沈砚辞,我是个俗人,不希望生活太刺激,只希望平平淡淡的。”
“……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沈砚辞喃喃。
“对,这就是我的选择。”
“我知道了。”
交谈很快结束,两人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交流,因为他们都清楚,自己说服不了对方。
只是,沈砚辞内心还是忍不住发问。
一向热爱冒险与极限的季荀,为什么开始忽然追求安稳了?
明明在军校期间从不循规蹈矩,身为学生会主席的他还经常去教导主任办公室捞人。
或许是经历了什么重大变故,也或许,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位小学生终于成长了。
不过,无论是以上哪种猜想,亦或者都不是,他也不打算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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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得异常和谐。
而瑾之也差点落泪。
不容易啊不容易,季荀真的长大了,忽然懂得食不言寝不语这个道理了。
酒足饭饱后,季荀借口留宿,瑾之本想去帮忙一起铺床,却被沈砚辞一把拉进房间。
“之之。”
男人高大宽阔的胸襟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热烘烘的,温润的气息喷洒在他耳侧,激起一阵阵痒到发颤的颤栗。
舌尖伸出,暧昧地舔了舔少年莹润的耳垂,冰与火交织着,令头皮都为之发麻。
“我很想你,它也是。”
“是吗?”瑾之哼了一声,将全身的重量压入男人怀中,抓住那只不安分往衣服里钻的大手,“让我被迫禁欲了这么久,沈上将,应该怎么惩罚你?”
“都听之之的,”沈砚辞自知自己理亏,“我会努力让之之舒服的。”
“真的?”
“真的。”
得到了肯定答复,瑾之挑眉:“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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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季也很快吃上可惜了,唉,本来想三个人砰砰砰的,但是不能写
第70章 浴室
瑾之严重怀疑男人背着他偷偷去进修了。
亦或者沈砚辞过于天赋异禀。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 宽大的床上,瑾之一会儿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叶在狂风暴雨中的扁舟,只能任由着自己流泪情绪零碎, 被寒冷吸走所有热意。
一会儿, 又觉得自己来到了游乐园乘坐最大档的海盗船,在最高点时骤然失重, 随后迅速落下。
他连逃离的力气也被抽了去, 意识沉浮,瑾之终于能有点气力掀起哭得肿成桃子的眼皮, 恍惚间,他瞥见了男人难掩欲/涩的双眸。
“宝宝……腰抬起来点……”
“怎么水还是真么多,跟温泉一样……是很兴奋吗?还是想我了, 缠着我不放……”
男人温柔的话语, 一点一点地蚕食着所有感官, 那具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慢慢的,慢慢的,被男人强势地注入融入自己味道的情绪, 灼热赤诚,连同灵魂一起,都打上了自己的烙印。
“不是说我在上面吗, 唔……”
瑾之羞耻地闭上了眼, 身体却又极为诚实且乖顺地迎上,漫过眼眶的水汽被轻柔吻去,又快速陷入下一波风暴。
这才是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他被夹在其中动弹不得,灭顶的舒适将剩余的意识吞掉。
而他所做的,只有与男人共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 紧闭的双眼也感觉到了外面的强光。
这场针对他一个人的“酷刑”结束,餍足彻底吞噬掉他的所有思绪,他朝着热源处挤了挤,像离巢的雏鸟,贪恋地寻找温暖的庇佑。
而被抱去浴室的时候,瑾之整个人还处于生无可恋状态。
男人的臂力一如看到的那样有劲,很轻松地就将他圈在怀里,比拎起一只小猫崽还要容易。
水汽氤氲,沈砚辞将他放在洗手台上坐着,自己调试着花洒的水温。
期间,他还抽空回头问了瑾之一句:“之之,想站着还是坐在浴缸里面?”
少年眼皮掀开一条缝,声音比老旧风箱还要呕哑嘲哳,哼哼唧唧道:“你就继续虐待我,让我站着洗吧……”
“我错了之之,我刚刚不应该那样……用力。”
沈砚滑跪很快,紧接着,男人的手臂穿过他的膝弯,炙热的手托住他的重心,单手将他放进了浴缸之中。
“这个水温合适吗?”
“……不合适你就去死吧。”
“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