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 / 2)

“下不为例。”

男生丢下这句话,端起餐盘转身离开。

“见色忘友。”

栾沐言揉着自己发红的耳朵,看着南昭云的身影消失在大门,他悻悻地扒拉了两口饭,终归是按捺不住好奇心,拿出终端搜索。

他倒要看看,那个苏淮枝是何方神圣,才会把他兄弟搞得魂不守舍好几天,连竞技场都不去了,天天就待在寝室反反复复观看那段受辱视频。

只是困顿于为什么瑾之能一招把他撂倒的南昭云:“……”

言而总之,为了让兄弟重振旗鼓,栾沐言觉得有必要做一些自我牺牲。

嘴里嘟囔着打倒昭云帝国邪恶势力永不低头,他点开了终端通讯录界面。

【帮我查个人。】

-

长廊光线昏暗,窗外是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珠蜿蜒而下,在明亮的玻璃窗上滑过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步入秋天,天气深沉得格外早,指尖勾着缠绕于颈部的耳机,瑾之矗立于办公室深棕色大门前,敲了敲。

plana中制定的触景生情记忆恢复大法果然见效甚微,且在连续几天像只幽灵一样徘徊于曾经他常去的地方,却什么新东西也想不起来时,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感逐渐在瑾之心中清晰起来。

当初在车内接收整理完记忆后,他曾提出过自己可能遭遇了失忆的重创。

毕竟什么都会除了活着的白月光复活后失个忆,和把他当替身的主角爱来虐去,最终修成正果的套路,早已被小说写烂。

可现在,他渐渐对那个“因为痛苦而引起大脑防御机制”的假设提出异议。

如果不是失忆,而是其他的呢?

一个更加危险也更加荒唐的念头出现在脑海中的同时,门被拉开了。

“晚上好,”及时止住越发天马行空的幻想,瑾之没忘记今天来办公室的正事,挂上一副礼貌如画的笑容,温和说道,“第一天当教授的感觉如何,季检察官?”

季荀站在门后,缠着散漫倦意的眼睑微垂,漆黑色的冲锋衣服帖于身,衬得整个人比那日在医务室还要年轻几分。

“还行。”

对方淡淡颔首,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寒暄。

瑾之紧随进了屋。

用来待客的沙发倒是出乎意料地松软,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包裹,瑾之好整以暇地抬眸,目光落在眼前那个俯身皱眉,却依旧没停下来手上斟茶动作的男人,一丝轻笑划过唇角。

“季检还挺养生。”他放松身体,更深地陷入沙发中。

“寒暄就免了,”将刚刚斟满绿茶的瓷杯推至少年身前,季荀起身,“找我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

瑾之笑了笑,指尖轻轻搭上温热的瓷杯,茶水是刚沏好的,温度透过杯壁缓缓渗入皮肤,悄然驱散了残留的寒意。

他垂下眼,晃动的茶汤中,一片干瘪的茶叶飘动,氤氲的水汽升腾,模糊了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只是想给你一个回礼,关于上次情报的答谢。”

说话间,手指伸进外套的口袋内侧,取出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微型录音笔。

金属外壳,非常普通,边缘处斑驳着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使用过一段时间。

这是他前几天就开始着手准备的。

瑾之意识到,继续将希望寄托于虚无缥缈的“记忆恢复”上,无异于坐以待毙。而硬闯检察院去调取“瑾之”的死亡档案,更是风险极高的赌博,一旦失败,将彻底失去主动权。

与季荀之间那份建立在“情报交换”上的脆弱盟约,随时都可能因为他的停滞不前而崩塌。

所以,他必须下注。

下一份足够分量的、能将他彻底绑在自己这条船上的猛料。

这支录音笔,就是赌注。

它是瑾之花了一笔不小的价钱,从黑市一个以伪造音频以假乱真而闻名的技术员手里买来的。

里面的内容,是他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模仿着曾经自己的声线、语气和用词习惯,以及只有他与季荀才会懂的暗号,亲自录制的一份“遗言”。

瑾之很清楚,季荀不同于姬初玦和沈砚辞。

姬初玦多疑,任何看似完美的证据在他眼中都可能成为构陷的圈套。

沈砚辞则过于理性,他会用最严苛的逻辑去剖析每一个细节,寻找破绽。

但季荀不一样。

他外冷内热,或许看起来最藏不住事,最容易被情绪左右,但瑾之恰恰看透了,在那份外露的情绪之下,他比谁都更早地、无声无息地接受了“瑾之”已经离去的事实。

所以,替身这条路,在他这里从一开始就走不通。

他不会像姬初玦那样把他当成慰藉思念的藏品,也不会像沈砚辞那样警铃大作把他视作洪水猛兽,试图找出他的漏洞。

最新小说: 不妙!cos甜妹钓野王后翻车了 快穿之和光同尘 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 拆cp后我成了万人迷 荒岛求生我Carry全场 穿越后,系统:宿主,你不是路过吗 风雪玉阶人 封心锁爱后前妻破防了 自蹈覆辙 白骑士守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