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你管一个眼神能杀人的叫小狗狗?那是狼狗!会咬人的那种!】
【那也只咬舟哥一个(doge)】
简行舟收回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通道尽头那个一动不动的“零”的镜像。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戚禾和直播间所有观众都心脏骤停的动作。
他竟然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个镜像走了过去。
“简……简大哥!”戚禾吓得失声叫道。
虽然那个镜像是假的,但它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沉寂的压迫感,绝对不是什么善茬!万一它突然暴起伤人怎么办?
简行舟恍若未闻,步伐从容。
他就是要看看,自家老公的“复制品”,到底有什么能耐。
或者说,他更想看看,自家老公,会是什么反应。
果然,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镜像的衣角时——
“唰!”
一道快到极致的黑影闪过。
简行舟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向后猛地一扯,天旋地转间,他已经撞进了一个冰冷而熟悉的怀抱。
零的一只手臂如铁箍般死死禁锢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完全圈在自己身前。
另一只手,则精准地扼住了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别碰。”
男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第一次在这个镜像世界里如此清晰地响起,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警告。
几乎是在同时,他们前方,那个一直静立不动的“零”的镜像,毫无征兆地开始扭曲、变形。
它就像一个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疯狂地闪烁、抽搐,构成它身体的粒子在无声地尖啸、崩溃。
最终,“噗”的一声轻响,它彻底化作了一捧黑色的尘埃,被这个世界里冰冷的空气流一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冒牌货,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是属于强者的绝对领域。
简行舟看着那捧消散的尘埃,又感受着腰间和手腕上那不容反抗的力道,低低地笑了起来。
“这么霸道?”他侧过头,仰视着零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俊脸,语气里满是揶揄,“一个假货而已,碰一下怎么了?说不定手感还不错。”
他是故意的。
零的黑眸骤然缩紧,扼住他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他俯下身,冰冷的鼻尖几乎要贴上简行舟的脸颊,一字一句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我的东西,就算是影子,你也只能看。”
简行舟的眼底笑意更深。
他本来想说……我还吃呢。
但是为了“临时队友”戚禾的身心健康,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知道了,”他懒洋洋地应着,另一只手却不老实地拍了拍零的胸膛,“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腰快被你勒断了,我的零先生。”
零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在确认他没有再说谎,才缓缓松开了手臂。
但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却没有放开,而是改为了十指相扣,紧紧地攥在掌心,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戚禾在旁边已经完全看傻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车底。
原来……大佬之间是这么相处的吗?
“走了。”简行舟没再理会石化的戚禾,拉着零,继续向仓库深处走去。
解决了那个碍眼的“冒牌货”后,前方的道路变得通畅无阻。
越往里走,周围的景象就越是扭曲怪诞。
有些货架像是融化的蜡烛一样歪斜着,上面的商品包装上,那些原本印刷的图案,全都变成了一张张哭泣或哀嚎的人脸。
“轰隆——”
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从脚下传来!
他们脚下的地面,那些铺设整齐的瓷砖,毫无征兆地开始大面积开裂、塌陷!
“小心!”戚禾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这个世界的反向规则让她的大脑和身体再次出现了对抗,她身体一歪,险些掉进旁边一道刚刚裂开的、深不见底的黑色缝隙里!
零的反应快到了极致。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反手一捞,就精准地抓住了戚禾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将她从裂缝边缘提了回来。
当然,手上还凭空出现了一副手套。
而简行舟,则在地面塌陷的瞬间,就被零牢牢地护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