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不脱掉,不好咬。
衣服脱掉后,不知道是谁的嘴先凑上来,气氛犹如点燃的火炮,线一点上,就噼里啪啦的炸个不停。
金一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银一这臭木头,平日看着木愣愣,冷冰冰的,怎么嘴巴怎么软。
两个人亲嘴亲嘴,亲着亲着,情欲被调动起来,迷迷糊糊的,做了许多过火的事。
完事后,金一和银一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两个人现在状态都有些佛。
但金一没困意,不想睡觉,就用腿去踹了踹银一,问他:
“你啥时候知道殿下和魏枝亲嘴的。”
金一和魏枝天天打照面,硬是没发现这件事,让他一直很郁闷。
他没发现这种事,像棵笨木头的银一先发现了。
银一现在身心畅快,整个人很好说话,认真的回答金一:“他们有一次在小树林里偷亲嘴,被我看到了。”
和金一第一次亲嘴之前,银一只是看到魏枝嘴巴红,还只是听到那个人说亲嘴的事情之后,猜测魏枝嘴巴总是红红的,可能是和人亲嘴了。
当时和魏枝关系最亲密的,只有殿下,和魏枝亲嘴的,除了殿下,别无他人。
他那日说那么一句话,是气急之后脱口而出的,只是自己的猜测,但殿下和魏枝都没有反驳,银一便知道,这件事是真的。
后面和金一第一次亲过嘴之后,在大晚上,营帐后面的小树林中,银一碰见过赫连钺和魏枝抱着亲嘴。
当时陛下应该喝醉了,魏枝被他按在大树上亲,魏枝的腿被赫连钺搂在腰上,反正那场面,不是什么正经人该看的。
……
亲密这种事情,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同银一搞着搞着,最后怎么搞上真枪实战的,金一自己也不知道。
但和银一在一起的滋味,还算是不错。
金一记得最清楚的,是殿下和魏枝离开北疆之后,他和银一留下来驻守北疆。
再听到殿下和魏枝的消息时,殿下已经变成陛下。
但好景不长,没多久,银一和金一就收到京中传来的密旨,让他们二人带着一些亲兵入京,去协助魏枝管理朝政。
虽然不知道京中发生什么事,但 银一和金一当即收拾好东西,连夜出发。
还他二人在临到京城之时,帝王驾崩的消息突然传来,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当时众人正在休整,但一听到消息,银一立即上马,连忙入京。
待金一和银一到宫中时,入眼全是白色的丧布,而魏枝,就跪在陛下的灵堂前,像具失了灵魂的木偶,安静的烧纸。
若是仔细看,可以发现,魏枝漆黑的发间,藏了几缕白发。
银一和金一带着亲兵,安静的守在魏枝的身边,同他一起送别赫连钺。
饶是冷硬如银一,白日守在灵堂的时候,也沉默的红了眼眶。
等到晚上休息时,金一情绪有些低落,忍不住抱着银一,想确认这个人还在他身边。
但这一抱,才发现,银一自己竟然偷偷躲在被窝里哭。
一个如寒冰一般沉默的男人,此时此刻,哭得像一个孩子一般。
赫连钺对银一而言,虽然不像魏枝那般,但他跟在赫连钺身边比魏枝和金一的时间还长。
十多年,银一照样是从十多岁就跟着赫连钺。
赫连钺对银一而言,不仅仅是主子,更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
银一平日只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这并不代表他没有感情。
那一晚,金一抱着银一,红着眼睛哄了他大半宿。
陛下离世后,看着魏枝从一个爱笑的青年变得越发喜怒无常,随意杀人,金一和银一都越发珍惜还在身边的人。
后面有一日,金一突然从噩梦中惊醒,他做了一个银一被人杀死的梦,梦里全是血。
醒来后,金一仍然心有余悸。
若哪一日,银一突然离他而去,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该以什么名义活下去
就如陛下和魏枝一样,他们未曾成婚,陛下去世后,墓碑上连魏枝的名字都没能留下。
除了魏枝自己和他们这些亲信,这世间又有谁知道,曾经有人深切的爱过魏枝这么一个人。
金一想,总要留下点什么,让别人知道,他们是属于彼此的才对。
于是金一和银一穿上了红色的婚服,请来此时位高权重的魏枝做见证人,堂堂正正的结契,成了亲。
这样,日后二人中谁先离世,他的墓碑之上,便能刻下另一个人的名字。
起码能证明,他们曾经,相遇,相爱,相知,相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