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睛红红的。
祁书白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念念真勇敢。”
念星笑了,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等结果的时候,三个人坐在走廊里。
念星靠在约行简身上,玩他的手指。
约行简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尖有颜料留下的痕迹,洗不掉的。
念星摸那些痕迹,摸了一会儿。
“爹爹,你的手为什么有颜色?”
“画画留下的。”
“念念的手以后也会有吗?”
“会。画多了就有了。”
念星看了看自己的手,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她把手攥起来,又松开。
“念念也要有。”约行简笑了,
“好。念念也要有。”
祁书白坐在旁边,看着他们。
念星的头发有点乱,扎的马尾歪了,碎发贴在额头上。
他伸手,把那缕碎发拨开。
念星抬头看他,咧嘴笑了。
祁书白也笑了。
门开了,江鹤行走出来。
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白大褂,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头发比年轻时少了点,但眼睛还是很亮。
他走到三人面前,看着那张单子,笑了。
“alpha。”
祁书白愣了一下。
“alpha?”
“嗯。”
江鹤行把单子递给他,
“信息素,雪松麝香。”
祁书白接过来,低头看。
那几个字印在白纸上,很清晰。
雪松麝香。
他的雪松,约行简的白麝香,融合在一起。
他看了很久。
念星仰着头,看看江鹤行,又看看祁书白,又看看约行简。
“爸爸,什么是alpha?”
祁书白蹲下来,和她平视。
“就是长大以后,会像爸爸一样。”
念星想了想。
“像爸爸一样高?”
“嗯。”
“像爸爸一样厉害?”
“嗯。”
念星满意了。
她又想了想。
“那爹爹是什么?”
“爹爹是omega。”
念星歪着头。
“omega是什么?”
祁书白想了想。
“omega就是会画画的人。”
念星看了看约行简的手,那些洗不掉的颜料痕迹。她点了点头。
“那念念也要当omega。”
祁书白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爹爹会画画。念念也会画画。”
祁书白笑了。
“alpha也会画画。你看,很多画家都是alpha。”
念星想了想,还是摇头。
“那念念还是当alpha。像爸爸一样。”
她顿了顿。
“但也要画画。像爹爹一样。”
祁书白看着她,那张小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他笑了。
“好。像爸爸一样,也像爹爹一样。”
念星满意了,跑过去抱住约行简的腿。
“爹爹,念念是alpha!”
约行简弯腰,把她抱起来。
“嗯。念念是alpha。”
念星搂着他的脖子,笑得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
江鹤行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念星,以后分化了,信息素会是雪松和白麝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顿了顿,
“很特别。”
念星不太懂,但点了点头。
“像爸爸和爹爹的味道?”
“对。像爸爸和爹爹的味道。”
念星转头看祁书白,又看约行简。然后她笑了。
“那念念就是爸爸和爹爹的星星。”
约行简看着她,那张小脸在灯光下很亮,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着。
他看了很久。
“对。念念是爸爸和爹爹的星星。”
祁书白站在旁边,看着他们。
现在念星的血液里,流着他们的味道。
雪松,白麝香。
融合在一起,分不开。
他走过去,把约行简和念星一起抱进怀里。
念星被挤在中间,咯咯笑。
“爸爸,你挤到念念了。”
祁书白松开一点,但没放手。
三个人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江鹤行在旁边看着,笑了。
“好了,回去吧。结果都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