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 / 2)

祁书白伏在他身上,呼吸很重,胸膛剧烈起伏。

他把脸埋在约行简肩窝,不说话,也不动。

很久。

他抬起头,齿尖抵上约行简后颈的腺体。

用力咬下去。

不是标记,不是占有,更像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无处安放的宣泄。

信息素再次注入。

约行简闷哼一声,手指收紧又松开。

他没有躲。

仅仅是标记完成。

祁书白松开他。

他没有起身,只是把约行简转过来,面对自己。

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海风还在吹。窗帘轻轻鼓动。

约行简缩在他怀里,腺体还在隐隐发烫。

他知道自己身上现在全是祁书白的味道,浓到走出十米外都能被认出来。

他听见头顶传来很低的声音。

“……什么时候愿意叫了,再说。”

约行简没抬头。

他把脸埋进祁书白胸口,手指轻轻攥住他睡衣一角。

过了很久。

“……嗯。”

套房卧室,三天后。

发情期过去,窗帘终于完全拉开。

约行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那片蓝绿色的海。

他穿着那件白色亚麻衬衫,领口别着辰耀年会的邀请函胸针。

祁书白从浴室出来,西装已经穿好,只在打领带。

他走到约行简身后,把领带递过去。

约行简接过来,踮脚,把领带绕过他后颈。

他系得很慢。

手指穿过领带结,收紧,调整角度。

祁书白低头看他。

“年会结束,天文台的预约还在。”

约行简手指顿了一下。

“今晚?”

“今晚。”祁书白说,

“十点以后,整夜。”

约行简没说话,只是把领带结最后调整好。

他退后一步,看了看。

然后点了点头。

辰耀年会现场,晚上八点。

酒店宴会厅被包场,三百多位员工和管理层盛装出席。

水晶吊灯璀璨,香槟塔叠了三层。

祁书白站在主桌旁,身边是约行简。

这不是约行简第一次以祁太太身份出席辰耀的年会。

但还是有着不少人偷偷看他,又飞快移开视线。

祁书白始终没松开握着他的手。

敬酒环节,有人壮胆过来。

“祁总,祁太太,祝二位新年快乐。”

约行简点头:“新年快乐。”

声音不大,但很稳。

那人愣了一下,没想到传闻中“不会说话”的祁太太能这样自然回应,连忙笑着又补了几句吉祥话。

祁书白代饮了那杯酒。

人散去后,他低头问约行简:

“累不累?”

约行简摇头。

他看着那些觥筹交错的人影,忽然说:

“以前没有这样过。”

祁书白转头看他。

“窗外有烟花,没有人叫我,也没人告诉我这就是跨年夜。”

他没说下去。

祁书白握紧他的手。

“以后都有了。”

约行简没回答,只是反握住他的手指。

天文台,晚上十点半。

车沿着盘山公路盘旋而上。

约行简脸贴着车窗,看见山脚下的城市缩成一片星海,灯光明灭,延伸至海岸线。

天文台建在山顶,白色穹顶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工作人员引他们穿过长廊,推开顶层的门。

眼前豁然开朗。

半球形的观测室,正中央架着那台巨大的天文望远镜。

穹顶开了一道宽缝,正对头顶最璀璨的星河。

没有灯。

只有星光倾泻而下。

约行简走到望远镜前,慢慢仰起头。

满天都是星星。

不是城市里隔着光污染那种稀稀落落的星。

是密的,亮的,从东边的海平面一直铺到西边的山脊。

他伸手,触碰望远镜冰冷的镜筒。

祁书白站在他身后。

“会调吗?”

约行简摇头。

祁书白上前,俯身,帮他调整目镜角度。

“看到最亮的那颗了吗?”

约行简凑近目镜。

视野里,那颗星变成清晰的光点,边缘微微晕开,像在呼吸。

“那是天狼星。”祁书白说,

“冬天最亮。”

约行简看了很久。

然后他直起身,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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