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看你怎么选了。是跟着华约一起沉,还是……断臂求生。”
约炽阳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房间染成橘红色。
远处传来推车经过的声音,还有隐约的电视声。
房里很安静。
只有老人微弱的呼吸声,和文件夹纸张被翻动的轻微声响。
约炽阳站在那里,看着爷爷苍老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个曾经撑起整个约家的老人,真的老了。
老到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做最后的弥补。
老到连说出真相的勇气,都没有了。
......
晚上,主卧。
窗帘拉得很严,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灯光昏黄,在墙壁上投出暖昧的光晕。
空气里有信息素的味道。
雪松的冷冽混着白麝香的清甜,交融在一起,像某种独特的香薰,慢慢弥漫整个房间。
约行简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后背的睡衣被推高,露出一截腰线。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段时间的调养确实见了效,原本瘦得硌手的骨节被薄薄一层肌理包裹,摸上去有了柔软的触感。
祁书白的手落在他背上。
指腹沿着脊椎的凹陷慢慢下滑,动作很轻,但带着明确的意图。
约行简的身体绷紧了。
他下意识想躲,手指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但祁书白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不容抗拒。
“别动。”
祁书白声音低沉,贴着耳廓传来。
约行简呼吸乱了。
他能感觉到祁书白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像实质的触感,一寸一寸扫过。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确认,还有某种更深的东西。
然后,温热的触感贴上皮肤。
祁书白低下头,唇齿贴上他后背靠近肩胛的位置。
先是轻轻舔舐,舌尖描摹着那块皮肤的纹理,温热湿润。
约行简身体一颤。
下一秒,牙齿抵了上来。
不是试探,是明确的咬合。
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
“啊……”
约行简叫出声,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地挤出来。
“疼……祁书白……”
他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几乎要捏碎。
后背传来被刺破的痛楚,随即是信息素注入的灼热,像滚烫的液体顺着血管蔓延,烧得他四肢发软。
祁书白没松口。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临时标记完成,信息素稳定注入,才缓缓松开牙齿。
唾液混着血迹,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约行简趴在那里,大口喘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不是委屈,是生理性的泪水,混着疼痛和过度的刺激。
祁书白撑起身,看着他。
约行简脸上全是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被咬得泛白。
他还在重复那两个字,像某种无意识的呢喃:
“疼……祁书白……疼……”
声音又软又哑,带着鼻音,听得人心头发痒。
祁书白眼神暗了暗。
他俯身,凑到约行简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诱哄的意味:
“宝贝,叫声老公听听。”
约行简身体一僵。
他咬住下唇,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摇头。
动作幅度很小,但很坚决。
祁书白啧了一声。
他起身,手落到约行简腰侧,勾住睡裤的边缘。
布料柔软,轻易就被扒了下来,堆在膝弯。
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那片皮肤上。
这段时间养出来的肉在这里格外明显,腰臀的线条有了柔和的弧度,不再是一把骨头。
祁书白的手掌贴上去,掌心温热,能感受到皮肤下肌肉细微的颤抖。
约行简因为他触碰,后背轻轻颤着。
祁书白没继续动作。
他坐在床边,视线认真扫过约行简的背、腰、腿,每一寸皮肤都仔细看过。
手指偶尔抚过某些位置,像是在确认什么。
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每次标记后,每次亲密后,甚至有时只是约行简洗完澡出来,他都会这样看一遍。
像是在检查一件珍贵的藏品,深怕上面多了一道他没发现的划痕。
或者说,是怕他的小猫在外面受了伤,却不敢告诉他。
约行简趴着不动,任由他看。
他能感觉到祁书白的目光,专注,认真,甚至有些偏执。
那目光里没有情欲,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守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