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一到,总裁办公室的门就会准时打开,祁书白拎着西装外套走出来,脚步比谁都急。
茶水间里偶尔有窃窃私语。
“祁总最近……转性了?”
“什么转性,是家里有人等。”
“老板娘真有本事,能把工作狂治成这样。”
“听说老板娘特别安静,来公司都不说话的。”
“但长得是真的好看,上个月我在电梯里碰到,他对我点头微笑,我的天……”
“小心祁总听到开除你。”
这些议论祁书白当然听不到,就算听到了也只会挑眉一笑。
因为他们猜对了。
他每天准时下班,只为一件事:
回家哄老婆。
周二午后,两点十分。
总裁办公室外的办公区格外安静。
午休时间,员工们大多趴在自己工位上小憩,只有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办公室内是另一番景象。
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文件被扫到角落,有几份滑落在地毯上,纸页散开。
约行简仰躺在桌面上,双手紧紧抱着祁书白埋在自己胸口的头。
卫衣被脱到脖颈处,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
那是一种很少接触阳光的白,此刻正因为情动泛起薄红。
祁书白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牙齿偶尔轻啮,留下浅淡的痕迹。
“嗯……”
约行简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白麝香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弥漫开,甜腻、绵软,像融化的蜜糖。
祁书白的雪松信息素立刻纠缠上去,霸道地裹住每一缕甜香,两种气味在空气中交织、融合,浓郁得几乎能看见轮廓。
祁书白抬起头,双手撑在约行简身侧,看着他涣散的眼睛。
“宝贝,”他声音低哑,“你太香了。”
约行简眨了眨眼,睫毛湿漉漉的。
他想说话,但嘴唇动了动,只发出细碎的喘息。
手指无意识地抓住祁书白衬衫的前襟,布料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祁书白低头吻他。
这个吻很深,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约行简被动地承受着,身体在桌面上微微颤抖。
办公桌很硬,硌着他的背,但此刻所有感官都被另一种触感占据。
祁书白的手,祁书白的唇,祁书白的体温。
然后他被抱起来,转了个方向。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约行简被按在冰凉的玻璃上,后背贴着窗,身前是祁书白滚烫的胸膛。
“宝贝,”
祁书白咬着他耳垂,热气喷进耳廓。
“叫声老公听听。”
约行简咬住下唇,摇头。
他不是不想叫,是叫不出来。
失语的屏障像一层透明的膜,把他和这个世界隔开。
他只有在极少数时刻。
恐惧到极点,或者情动到失控时,才能勉强挤出几个音节。
比如现在。
但他还是忍着。
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带着哭腔的单音节的字词,并没有祁书白想听的。
还有那个他念得最熟的名字:
“祁书……书白……”
虽然知道这已经很好了,但他真的很想听怀里的小猫喊自己。
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祁书白没再逼他,只是动作更重了些。
落地窗轻微地震动。
约行简的脸贴在玻璃上,能看见楼下蚂蚁般的行人和车辆,但那些都离他很远。
他的世界只剩下身后这个人,和体内翻涌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
后来他们挪到会客沙发上。
真皮沙发很宽,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
约行简趴在沙发背上,手指抠着皮革表面,留下浅浅的指痕。
祁书白从后面抱着他,吻他汗湿的后颈。
“放松。”祁书白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沙发很贵,抠坏了从你画里扣。”
约行简想反驳,但出口的只有一声失控的呜咽。
再后来,他们又回到办公桌。
四个小时。
从午后到傍晚,阳光从正午的炽烈变成黄昏的温柔,斜斜地照进办公室。
地毯上散落着文件、衬衫、还有约行简那件被脱下的卫衣。
最后约行简被压在办公桌上,祁书白从背后拥着他,动作激烈得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约行简终于哭了,眼泪大颗滚落,混着汗水滴在红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