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成健这边你不用理会,可以直接无视掉。”
约行简怔住。
约行简点头,写:
【那怎么办?爷爷身体确实不好。】
“不怎么办。”
祁书白笑了笑。
“该画画画画,该吃饭吃饭。他们找你,你就说没空。他们要来,我就让他们进不了门。”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约行简知道,他是认真的。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短信,还是约成健。
【行简,刚信号不好断了。周末下午五点,家里等你。你苏姨亲自下厨做你爱吃的菜。】
约行简把手机给祁书白看。
祁书白看完,直接拿过手机,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
“行简?”约成健的声音。
“是我。”祁书白开口。
那头沉默两秒:“祁总?”
“嗯。”祁书白声音很冷。
“约行简周末有事,去不了。另外,以后有事直接联系我,别打扰他画画。”
“祁总,这话说的,我是他父亲……”
“法律上,他现在是我的配偶,第一顺位监护人。”
祁书白打断他,
“所以,我说了算。”
电话挂断。
祁书白把手机还给约行简:“解决了。”
约行简看着他,忽然在小本子上写:
【你刚才,很凶。】
“凶吗?”祁书白挑眉,
“我还有更凶的。要看吗?”
约行简摇头,又点头。
祁书白揉他头发:
“行了,继续画你的画。约家的事,交给我。”
他转身要走,约行简拉住他袖子。
【谢谢。】
“不用谢。”祁书白回头.
“我说过,我的小猫,不能受委屈。”
他离开画室。
约行简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画笔。
笔杆上沾着蓝色的颜料,像星空的一角。
他忽然不害怕了。
因为有人为他挡住了所有的阴影。
而他要做的,就是继续发光。
约家书房。
约成健放下手机,脸色铁青。
苏薇薇紧张地问:“怎么说?”
“祁书白接的电话。”约成健咬牙。
“说周末没空,以后有事直接找他。”
“他这是把我们当外人了!”
“我们本来就是外人。”约成健点了根烟。
“现在的问题是,那哑巴到底恢复得怎么样了。祁书白护得这么紧,肯定有原因。”
“那怎么办?”
约成健吐出一口烟圈,眯起眼睛。
“祁书白不让来,我们就……亲自上门。”
“上门?”
“看望亲儿子,总不犯法吧?”约成健掐灭烟。
“带上老爷子最近的照片,就说老人家真念叨他了。我倒要看看,祁书白把我们真轰出去。”
苏薇薇眼睛亮了:“好主意。”
“毕竟啊,他约行简还姓约,可是都有三年没回过娘家了......哪有这么个不肖子孙呢?”
周一早晨七点,祁书白睁开眼睛。
身侧的约行简还在睡。
睡衣领口滑开一截,露出脖颈到锁骨一片红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
空气里残留着雪松与白麝香交织的气味,暧昧地缠绕在一起。
祁书白想起昨天。
周日下午,画室。
约行简的发情期毫无预兆地来了。
白麝香的味道先是一缕,接着就浓烈地弥漫开。
祁书白正在看画稿,抬起头时,约行简已经靠着画架滑坐在地上,脸颊泛红,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祁书白走过去,蹲下身。
约行简立刻贴上来,额头抵着他肩膀,呼吸灼热。
卫衣的领口被他自己扯开了,露出纤细的锁骨。
“很难受?”
点头。发丝蹭过他下颌。
祁书白把人抱起来,放到画室的躺椅上。
约行简却不肯松手,双臂环住他脖子,笨拙地吻他喉结。
信息素更浓了。
“自己来。”
祁书白声音有点哑,但还是握住他手腕。
“想要什么,自己拿。”
约行简红着脸,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卫衣的扣子。
衣服落在地上,露出略显单薄但已有肉感的身躯。
祁书白的手抚上去,确实比以前丰润了些,骨骼不再硌人。
然后是跨坐,十指相扣,临时标记。
雪松味霸道地侵入,与白麝香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