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2)

只是看着他重新缩回沙发角落,抱着膝盖,手里还攥着胸针。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祁书白坐到书桌后,打开电脑看数据。

键盘敲击声规律地响起,像某种白噪音。

约行简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动了。

手伸进睡衣口袋,摸出那个巴掌大的小本子。

翻开,合上,又翻开。

手指捏着纸页边缘,捏得发白。

最后,他拿起笔。

笔尖在纸上悬了很久,才落下去。

写得很慢,一笔一划,像在刻字。

写完,他站起身,光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走到书桌边。

祁书白正专注看屏幕,感觉到身边有人,转过头。

约行简把小本子递到他面前。

页面上只有两个字:

【妈妈。】

字迹有点抖,最后一个笔画拉得很长,像写的时候手在颤。

祁书白愣住了。

他看看那两个字,又看看约行简。

约行简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手指紧紧攥着本子边缘。

“这是……”

祁书白开口,声音有点干。

“你妈妈的东西?”

约行简点头。

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只是看着祁书白,眼神里是害怕恐惧。

祁书白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握住他攥着本子的手。

“那得收好。”祁书白说,声音很轻,“很重要。”

约行简的肩膀松下来。

他点点头,把本子收回来,抱在胸前,连同那枚胸针一起。

祁书白看着他走回沙发,重新蜷缩起来。

阳光照在他身上,但他整个人却像笼在一层薄薄的阴影里。

第40章 一把钥匙

祁书白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想起林秘书之前查到的资料。

上面写约行简十三岁时被约老爷子约华廷从m国接回,在g镇上了一年的普通中学之后就在一直待在特殊学校。

再往前,是一片空白。

十三岁以前,他在m国?

和谁生活?

妈妈是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现在只剩一枚旧胸针?

祁书白不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蜷在沙发上的那个人,心里应该有一道很深很深的伤口。

而那枚胸针,像把钥匙。

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连约行简自己都不敢触碰的盒子。

祁书白睁开眼,重新看向约行简。

约行简也正看着他。

眼睛很亮,像含着泪,但又没流下来。

两人对视了很久。

然后祁书白站起身,走过去,在沙发边坐下。

他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约行简没抗拒。

他靠过来,额头抵着祁书白的肩膀,手指还攥着胸针和本子。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抱着他。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地毯移到墙面。

祁书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约行简已经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呼吸渐渐均匀。

睡着了。

但手指还紧紧攥着那枚胸针。

像攥着最后一点,关于“妈妈”的记忆。

祁书白收紧手臂,把人搂得更稳些。

他忽然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关于约行简的过去。

关于那枚胸针的故事。

关于“妈妈”这两个字背后,藏着的所有伤痕。

他需要知道。

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

是为了怀里这个人——为了能更好地,抱住他所有的伤口。

祁书白拿出手机,给林秘书发了条消息:

【查约行简十三岁前的所有经历。】

【重点查他母亲。】

发送。

然后他放下手机,低头吻了吻约行简的发顶。

“睡吧,”他轻声说,“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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