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抓住了一直渴望的东西,再也不肯松开。
晚风继续吹,星星在头顶闪烁。
露台上,两个相拥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在这个秋天的夜晚,有人第一次觉得,星星原来可以这么近。
近到伸手就能碰到。
近到……就在怀里。
“约行简。”
祁书白在星空下沉默了很久,突然开口。
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仰头看他。
“下次,”
祁书白说,声音在夜风里很清晰。
“我能出现在你的画里吗?”
约行简怔住了。
他眨眨眼,从祁书白怀里退出来,打开小本子。
翻页,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的声响。
写得很慢。
【我能画您吗?】
祁书白看着那个“您”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没纠正,只是点头:“当然可以。”
约行简的眼睛亮起来。
他又写:
【下次一定。】
字迹有点飘,看得出来小猫有点开心。
祁书白看着那四个字,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里,约行简的白麝香信息素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很淡,属于omega的、天然的情动气息。
临时标记已经淡得快没了,但身体还记得那种交融。
祁书白的雪松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地渗出,本能地想要包裹住那缕甜香。
他忍不了了。
也不想忍了。
祁书白伸手,握住约行简的手腕。
动作很突然,约行简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往房间走。
露台的玻璃门关上,隔绝了夜风和星光。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
祁书白把约行简拉到床边,手一松——约行简跌进柔软的床垫里,小本子从手中滑落。
“啪”一声掉在地板上,摊开在写有“下次一定”的那一页。
约行简撑着床坐起来,眼神茫然地看着祁书白。
祁书白没说话,只是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不快,但很坚定。
布料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约行简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往后缩,背抵着床头板。
睡衣领口歪了,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
祁书白踢掉拖鞋,膝盖抵上床垫。
床垫凹陷,约行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祁书白俯身,手臂撑在约行简身侧,把他圈在怀里。
雪松信息素彻底释放出来。
浓烈,霸道,带着alpha天然的掌控欲。
像一张无形的网,把约行简整个罩住。
空气里全是那股冷冽的、混着苦艾尾调的气息。
约行简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至少不全是。
是omega的本能在回应alpha的召唤。
他的白麝香信息素也开始渗出,甜而软,像融化的蜜糖,主动迎向雪松的包裹。
两种信息素在卧室里激烈地交融。
雪松的冷冽压住白麝香的甜,但那股甜又不甘示弱地渗进去,把冷冽染上温度。
苦艾的涩调和进来,让整场交融变得复杂、深沉,又异常和谐。
祁书白的额头抵上约行简的额头。
“约行简。”
他低声叫他的名字,气息喷在约行简脸上,滚烫。
约行简的眼睛湿了,睫毛颤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只是急促地喘息。
祁书白的手抚上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唇角。
“说话。”
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约行简摇头,眼泪滑下来。
祁书白吻掉那滴泪。
然后他的吻往下,落在眼角,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不是轻柔的触碰。
是掠夺性的、深入的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信息素在吻里达到前所未有的浓度。
约行简的手抵在祁书白胸口,想推,又没力气。
他的腰软下来,整个人陷进床垫里。
睡衣扣子在纠缠中崩开,布料滑落,露出苍白的胸膛。
肋骨清晰可见,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薄红。
祁书白的手抚上他的腰侧,掌心滚烫。
约行简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一声很轻的、破碎的单音,从喉间溢出。
祁书白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约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