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开玩笑啊,”元以词笑嘻嘻道:“按道理我也是她义父,只不过那年她太小,连人都不会喊,导致如今居然不记得我。否则肯定与我更亲。”
楼扶修看他:“安尘堂?”
元以词摆摆手,“即便没有我,以我阿格大夫人美心善的绝好品德来说,也会留住小闺女的。”
“放心吧,”元以词说到此终于正经了些,“老师的后代,本就该我们尽心。”
“去前堂吧,找小闺女去。”
楼扶修跟着他往外走,抬了抬手中的册子,“这是什么?”
元以词看他的神情忽然变得玩味,噙着笑,边走边戏谑道:“驭君手册——”
楼扶修道:“你还是那么喜欢看话本,给我?是让我看吗?”
“你当然要看啊,”元以词佯装正经道:“哄好暴君,得要点手段嘛。信我的,这册子我看完了,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好吧。”楼扶修把它收进腰间,“好吧。”
果然如元以词所说不差,阿格大夫给听云诊了脉后开了药,只说要慢慢将养,以养代治。
楼扶修还没想好怎么和听云说,听云却开了口,她接了元以词的话,说愿意留在这里。
小姑娘像来心思通透,懂事......
就如去年楼扶修回京。
楼扶修不免有些难过,听云摸了摸他的头,从怀里拿出来个东西,嗓音糯糯:“爹爹。”
楼扶修看清了她手中勾着的东西.......一块龙纹玉牌!
还能是谁的!
听云把手往前伸了伸,将玉牌递出来,“听云在典籍里见过,这个,是五爪龙对吗?”
楼扶修知道她已经意识到这是什么才要此刻拿出来,从她手中接过来,看了一眼随后重新给她带了回去,牢牢挂好掩在衣袍内,道:“听云知道怎么还接?”
听云笑了笑,道:“给听云听云就接了。爹爹不收回,便也许我接。”
楼扶修道:“要收好。”
“听云明白!”
俩人在里屋并未多说什么话,出来时楼扶修看了她好几眼,还是听云主动道:“义父回府吧,过几日再来看听云。”
........
楼扶修跟着人上了回府的马车。
皇帝先上的,后一刻楼扶修被人攥着手腕也一道拉了上去。
楼扶修是被一道力掼在软垫上的,身后是摇晃的车壁,身前蛮横地跌进一个身躯,殷衡跨了膝在他腿侧,弓着背,压着头在他肩上,嗓音死闷:“恨死你了。”
楼扶修抬手,拢住他的肩背,道:“恨我做什么?我就不该带你来......”
话音未落,腰间沉下一只手,他的脸本来没抬的,此刻是生生被人引着往上的。
皇帝又压着他亲,而且还是在这里......
车轱辘还在转,车厢随之摇摇晃晃,耳边更多的确实集市上人来人往的话语声,仿佛近在咫尺。
那一瞬忽然强压下来的动静叫他紧闭了双眼,此刻越来越重的痛把他拉了回来,楼扶修睁眼,双手早落下去了,费力地撑在软垫俩侧。
楼扶修有些懵,睁眼时对上了殷衡的眼,他眼底不知何时染着暗色,此刻像是越烧越旺。
车厢忽然荡了一下,楼扶修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舌磕在了殷衡的齿上,痛得他呜咽一声。
皇帝至此才收了劲,却不是离开,而是扣着他的腰往下压。
楼扶修腰间一沉,往边上一歪,倒在了坐榻上。
汲取好不容易到了尽头,楼扶修胸膛急促起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失神还没缓过来,却清晰地感受到腰间越来越紧。
顾不得别的,楼扶修连忙伸手,挡住他,“等,等等。”
殷衡当真指尖一顿,俯身不动,看着他。
楼扶修的双腿在地上,此刻得了空隙,轻轻歪个身,扭着腰一滚就滚了下去,他只想躲开他,滚去地上也毫不以为意,道:“这里不行。”
殷衡才不听,楼扶修说的是这里不行,又不是这事不行。
他没把他抱起来,就弯了膝,半个身子下去在他身前,把人圈在俩侧坐榻的角落,道:“一个时辰,压不住。”
从南城这里启程,半个时辰到国公府,一个时辰才能到皇宫......
楼扶修低着头,气息还乱,说话有些沉钝,道:“可,可是,”
殷衡越贴越近,直到额间抵到人的眉,哄他:“我受不住,楼扶修。”
楼扶修身前真是被充斥满了,连眨眼都变得艰难,还是没想明白,“你怎么......”
仔细一思,怕是因为当时把他撂在堂内,以皇帝的性子,那时没当场掀了药堂就已经算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