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已经一点点将自己迎到了人的面前。
楼扶修咽下一口气,顿住了步子,根本没管那把稳悬半空的剑,直面对上殷衡,“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
楼扶修有点紧张,迎上去的时候还伸手胡乱地抓了抓。
发僵的指尖按在人的胳膊上,他仰起脸,很轻软的动作,碰到就立刻退了回去。
太过短促和紧张,导致这么近的距离都能偏了角度,只擦到了人的一边唇角上。
楼扶修嗓音温温,极有礼貌地轻声发问:“我可以亲你吗?”
那只力道强劲的手覆上他的后背时,楼扶修就知道答案了。
掌心从后扣着他往前,身前则是人滚烫的身躯。
殷衡这回更狠,落下的力度近乎粗暴,楼扶修全部接下,手无措地动了动才找好姿势得以攀住人。
那把剑早不知道被扔哪里去了。
天旋地转了一下,他整个人像是被悬空拎起,视线也模糊到辨不清东西。
晃了一晃,是整个后背沉沉抵在柱上才终于有了点实实在在的感受。
楼扶修不受控地弯了眉眼,尽管已经很尽量地配合着他的纠缠,也还是被人这近乎失控的劲道磨得欲生欲死。
比上次更叫人.......
楼扶修吃不住痛,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来。眼角终究是逼了滴水珠下来,悬在长睫上摇摇欲坠。
但他还是很配合,一点头也不偏,跟着人自外向内、翻左而右。
殷衡自己也喘着粗气,胸膛完全平静不了,眸子低低压下,嗓音哑得一片浑浊:“你是不是找死。”
楼扶修双眸失神地抬不起来,低着头在疯狂喘息,大脑一时有些空白。
这也不是非得他答。
殷衡给了他片刻缓冲的余地,随后那欲念难熄的情怒根本收不住,握着楼扶修的腰把他从柱子上带过来,张嘴再度压下。
他没松手,就这么牢牢按着人,这般抵住人往里去。
转瞬的光景就到了桌边。
楼扶修腿间一痛,嘴唇厮磨得力道太重,腿上却忽然一空。他被人提起,落到了桌沿上坐着。
楼扶修原本双手抓着他的衣,也有些抓不住,此刻坐稳了就可以不用仰头,双手莫名在上面了,绕着人的脖颈环住他,能摸到皇帝的肩膀和背部的肌骨。
又被人压着一顿蹂躏,皇帝倒是好歹没扯他的衣,楼扶修还没准备好,会心神不定的。
听着人混乱的气息萦绕在耳间,殷衡终于没有咄咄逼人,压下那点难耐,去瞧人的脸。
殷衡指节还压在他颈间没松,脸蹭了蹭楼扶修弯得极低的眉眼,“做什么苦着脸,不喜欢?”
这话是故意问的,如果他的回答是不,殷衡想,那今日决计不会叫他这么容易度过去。
“我.......”
楼扶修不减这色,殷衡这才发觉不对,去掰他的手,“哪里疼?”
楼扶修的手在发抖......或者说,他的身子在发颤,只是手上格外明显。
楼扶修以为是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就掀了自己的衣,望着大腿上的血迹,自己也惊到了。
流血了......
殷衡眸子沉了下去,什么潮欲都没了。
其实也没事,应该是方才辗转间擦到了哪处尖锐,划破了皮,就是一道很小的口子淌了点血。
殷衡面色彻底冷了,将方才的灼气一冲而散,他沉着脸,一字一句开口:“我下次再失度,你打我,扇我。打重点,叫我不敢碰你。”
楼扶修坐在桌角,人就在他的身前,他再度攀住殷衡的脖颈,覆身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肩背,安慰道:“没事的,我没事。”
殷衡捏着他的手,拿开他的胳膊,垂眸冷声道:“孤让人送你出宫。”
楼扶修愣了一愣,没想到他会推开自己。跳下桌子,再度凑到他的面前,问:“你要赶我走吗?”
殷衡凝着他红肿的唇,还有被咬得发红的耳尖,一时没声音了。
楼扶修认真地和他说:“你赶我走,我就再也......不出现了。”
“来做什么?”殷衡冷笑一声,“给我糟蹋你很爽吗?”
楼扶修被这话堵得胸腔闷闷的,眼睛都不转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的......”
“你很喜欢被我作践?是吗?”殷衡不依不饶,睨着眼看他:“若是如此,孤许你留此。”
楼扶修抿了抿唇,低着头不看他了,开口有些混乱:“那作践我....你开心的话....我可以的。”
殷衡一瞬间狰狞,“楼扶修!”
楼扶修听得到他语气中的不悦,但还是颤颤巍巍应了话:“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