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对你好,对康康好,给你们一个安稳的家,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连日来的压抑、不安、隐忍,全都化作此刻最真诚的温柔。
他只要莲生。
莲生喉咙发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答应,做不到。
拒绝,舍不得。
他干脆紧紧闭上眼,长长的睫毛盖住眼底的慌乱,呼吸放轻,装作已经睡着的样子。
岑凛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微微颤动的睫毛,哪里会不知道他在装睡。
他没有拆穿,只是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描摹着莲生柔软的唇形,随后凑过去,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虔诚的吻。
像羽毛拂过,又像珍宝轻触。
“慢慢来吧,我等你。”
“多久都等。”
低沉温柔的声音落在耳边,随后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岑凛向他凑近,又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肢。
莲生靠在他滚烫又安稳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却像要跳出胸腔。
他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念头。
岑医生……真的喜欢他吗?
喜欢到,要跟他结婚吗?
耳畔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嗯”。
低低的,哑哑的,带着熟睡的慵懒,轻飘飘落进莲生耳里,竟像在认认真真回应他心底的问话。
莲生一僵,连呼吸都瞬间停住,头顶小莲蓬“唰”地绷得笔直,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
他、他刚才的心里话,被听见了?
好尴尬尴尬!
脸好烫好红!
莲生整个人僵成一截嫩藕,连呼吸都不敢重,脸颊烫得能蒸出热气。
他能清晰感觉到岑凛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烧进皮肤里,烫得他心尖发颤。
头顶那支小莲蓬绷得笔直,嫩绿色的小脑袋瓜都微微发颤。
他不敢动,不敢睁眼,甚至不敢再胡思乱想,生怕心底再冒出半句傻话,又被这人精准捕捉。
岑凛其实并未深睡。
发烧烧得他意识昏沉,虽然经此一役,莲生被他打了个措手不及,也把他发烧这件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但不代表他就不烧了。
他昏昏沉沉的,却唯独对莲生的情绪敏。感到了极致,怀中人儿细微的僵硬、急促得近乎屏息的呼吸,还有那支突然绷直的小莲蓬,都清清楚楚落进他眼底。
他喉间忽然低低溢出一声笑,哑得发酥,带着未褪尽的滚烫,轻轻震在莲生耳畔。
“没睡着,就别装了。”
莲生睫毛猛地一颤,死死闭着眼睛不肯松,小脑袋往枕头里又埋了埋,像小时候躲进菏叶底下一样,软乎乎地耍赖。
“我、我睡着了……”
声音细如蚊蚋,还带着没散的水汽,一听就是在撒谎。
岑凛心口软成一滩水,原本因发烧而紧绷的肩线彻底松垮下来。
他微微侧过身,将莲生更妥帖地护在怀里,让他整张脸都埋在自己颈窝,清冽的气息将他完完全全裹住。
指尖轻轻落在他发顶,顺着那支软嫩的小莲蓬一下下摩挲,动作轻极了。
“睡着了,还能听见我说话?”
莲生抿紧唇,不吭声,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头顶的小莲蓬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又乖又怂。
他能感觉到岑凛的指尖慢慢滑下来,掠过他泛红的眼角,停在他紧抿的唇上,轻轻按了按。
指腹带着不正常的烫,一点点描摹着他柔软的唇形,不轻不重,却带着让人心慌的认真。
莲生浑身一颤,连呼吸都漏了一拍,紧闭的眼睫抖得更厉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温度,比他自己的体温还要烫,像是带着火,轻轻一触,就烧得他整颗心都发软。
“还装?”
岑凛的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又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没有逼他,只是轻轻收回手,转而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只软乎乎的小手按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