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80年代之后,更是迎来了一波大规模的普及浪潮。
尤其是在1987年,带有数字显示功能的寻呼机,正式落地之后更是彻底引爆了整个民用市场,推动了其规模化的飞速发展。
再看夏国,直到1983年前后,才在沪市开通了全国第一个寻呼台,初期投入使用的,仅仅只有100台左右的摹拟寻呼机。
一直要等到90年代中期,寻呼机这种新潮的通讯工具,才真正走进大众的视野,迎来了一波爆发式的增长;到了1998年,夏国的寻呼机用户数量,更是疯狂飙升至6000多万,一举跃居世界第一。
:周铭的心里,对此自然是门儿清。
他这一次创业的最终目标,本就是布局整个电子消费品领域。而在他看来,这个领域里,最赚钱、潜力最大的黄金赛道,无疑就是后世的手机和移动电信业务——毕竟,在他所熟知的那个2027年,无论是华为,还是小米,这些享誉全球的科技巨头,无一不是靠着通信业务起家,才一步步地做大做强的。
可是眼下,毕竟还只是80年代。
手机的技术壁垒太高,整个市场的配套环境,也还远远没有成熟,根本就不具备大规模落地的基本条件。
思来想去,周铭最终决定,退而求其次,先从技术门槛相对较低,市场却同样广阔的寻呼机,也就是后世俗称的“bb机”入手。
他要借着由军用技术,降维打击民用市场的绝佳机会,以最快的速度,占领国内的市场,抢占所有相关的专利技术高地。
把原本应该属于摩托罗拉、松下、nec、卡西欧这些国外品牌的市场份额,统统都抢到自己的手里来!
赵振国听完周铭对“无线寻呼系统”的介绍,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写满了吃惊与好奇:“你说的这个……这个什么无线寻呼系统,竟然……竟然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周铭笑着点了点头,用一种轻松的语气,描绘着未来的蓝图,“首长您想象一下,在不久的将来,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个这样火柴盒大小的机器。”
“无论您是想找谁,只需要通过一部电话,或者其他的终端设备,就能立刻给他身上的那个小机器,发送一条简短的消息。”
“不管那个人,当时身在全国各地的哪个角落,只要是在信号覆盖的范围内,都能够及时地收到您发送的消息。这可比咱们现在,只能守在屋子里等电话的固定座机,要方便太多了!”
“好家伙!这……这可真是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赵振国听得是两眼放光,忍不住连声赞叹,“真没想到,咱们国家,竟然还有这么先进的民用科技!”
周铭见状,话锋一转,半开玩笑地说道:“科技是先进,好事也是好事。不过嘛,赵首长,您也知道,我们红旗科技,毕竟只是一家民营企业。”
“我要是就这么,以民营企业的身份,直接跑到邮电局的大门口,说要跟他们对接合作,恐怕……人家连门都不会让我进,事情也没那么容易办成,而且,也不太方便。”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所以嘛,这件事,要是能有咱们军方,在中间出个面,帮着牵个线、搭个桥,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哈哈哈!你这个周铭啊!”赵振国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指着周铭,哈哈大笑起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笑过之后,他大手一挥,想都没想,当场就拍板了。
“这事儿好办!太好办了!我马上就安排人,去跟邮电总局那边进行对接!你放心,这点小忙,我们军方,必须帮!也一定能帮得上!”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谈妥了。
周铭一行人,也没有在军区多做逗留,当天下午,便启程返回了江州。
而赵振国这边,办事效率也是雷厉风行,丝毫没有含糊。
他立刻就安排了人将新型战斗机和新型空对空导弹的全套技术资料,分别用最高级别的保密措施,火速送往了西南的蓉飞和西北的西安东方机械厂。
六月的蓉城。天气,已经带上了几分盛夏的燥热。
然而,这灼人的热浪,却丝毫也影响不了,这座西南重镇,所独有的那份生机与活力。
街道两旁的梧桐树,枝繁叶茂,浓密的树荫,洒下一片片清凉,树上的知了,正不知疲倦地,放声高歌。
蓉飞集团,某间核心实验室里。
总工程师郭守义,正带着他手下最精锐的一支技术团队,围着一张巨大的桌子,对现役歼-8战斗机的某项改进方案,进行着最后的攻关和钻研。
桌上,摊满了各种密密麻麻的设计图纸和技术参数表。实验室里的空气,沉闷而压抑,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身上的白大褂,也早已经被汗水浸湿。
就在这时。
“砰!”
实验室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一名年轻的工作人员,连门都忘了敲,就那么行色匆匆地,直接跑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与兴奋,语气急切地,大声喊道:“报告郭总工!东南军区那边……那边来人了!是个大领导!说是……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要亲手交给咱们!”
郭守义总工程师,此刻正一头扎在歼-8战斗机改进项目的测试准备和部署工作里。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关于起落架关键零件的公差表,眉头紧皱显然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技术难题。
听见门口工作人员那咋咋呼呼的汇报,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语气直愣愣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东南军区?我们蓉飞的采购订单又不归他们管,他们大老远地跑过来干什么?吃饱了撑的?”
这就是郭守义的性子。
一个纯粹的技术宅,做人做事,从来都是直来直去,说话不带半点拐弯抹角,更别提什么客套修辞了。
在他眼里,技术就是技术,问题就是问题,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话虽然是这么说,郭守义还是随手将那份让他头疼不已的公差表,往桌上一扔,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转身就往会客厅的方向走。
毕竟,人家是军区来的领导,再怎么说,面子上的功夫,总还是要做到位的,总不能真把人给晾在那儿。
……
蓉飞的会客厅里。
东南军区的高健参谋长,正带着飞机修理厂的马学林总工程师等人,安稳地落座。
几个人的面前,都摆放着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正冒着袅袅的热气。
见到郭守义从外面走进来,高健立刻率先站起了身,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郭总工,辛苦!辛苦!我们这次冒昧登门,可是打扰你这位大专家的正常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