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真的要走了。”
解垣山微微叹了口气,搂住他俯身吻了吻他的眼。
“嗯,到了记得报平安。”秋听紧紧抱住他,心里头很是不舍。
腻歪了好一会儿,他最终却主动松开手,轻轻抵住男人的肩膀,吸吸鼻子,“你快走吧。”
解垣山轻轻擦拭他眼角的泪意,垂首吻他的发顶。
“下个月来接你。”
秋听点点头,不再看他。
车门打开,冷风灌入不到两秒,又被重重关上,车内重新回暖。
秋听挪到另一侧,没有降下车窗,只是贴在上面,认认真真地看着那道稀疏人群中亮眼的身影逐渐走远。
要进门前,男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过神冲着他的方向招了一下。
秋听抿住嘴唇,眼泪毫无缘由地就掉了下来。
他其实没想到自己会哭,虽然从昨晚开始心情就很低落,可毕竟再过不到一个月又可以再见,明明是没多久的。
可是此时的情绪却怎么也憋不住。
他想,自己可能要真的完蛋了,哥哥只是来了几天,可是他却没办法习惯身边没有对方的日子了。
“……”
年关将至,垣业大楼夜晚灯火通明,顶层办公室也不例外。
临时会议结束,解垣山疲惫地揉了揉额角,起身朝着办公室走去,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差不多了,过两天放假,您要提前去接小听吗?”
江朗早早知道秋听要回来过年,这会儿也是开心得很。
“嗯。”解垣山推开门,进入了冷清的办公室,“他早早就放假了,再拖要等不及,公司的事情你收尾一下。”
“行。”
一番劳累回到家,解垣山简单洗漱过,算着时间拨去电话,
对面难得隔了好一会儿才接通,画面是熟悉的房间,光线昏暗,背景又窸窣声,半晌才对准了一双埋在枕头里的惺忪睡眼。
“哥哥。”
“在午睡?”
“嗯,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困。”秋听说着,打了个哈欠,睫毛微微垂着,好像下一秒就会熟睡过去。
解垣山问:“昨晚没休息好?”
“嗯,昨天晚上做了个模型。”
见他实在困得厉害,解垣山便也催促道:“你接着睡,我也差不多休息了。”
“嗯嗯,哥哥拜拜~”
嘟的一声,电话□□脆利落地挂断。
屋内安静下来,空旷的房间显得很是安静,解垣山倚在床头思忖片刻,觉得秋听似乎有些反常。
可最后,他也没再回电话,放下手机,关灯睡觉。
次日醒来,他接到了凌晨对面发来的消息,跟他分享自己要出去玩。
他简单回复了消息,照例嘱咐安全问题,这才起床去公司。
生活总是这样平淡,城市的钢铁大楼冰冷森严,又走在其中,年味并不重。
简单和解协安对接完工作,他准备收拾晚上出发,中午忙完回到办公室的休息间,午睡前确定对面还没有消息,只以为秋听还在休息。
休息室内很是安静。
在门被轻轻推开时,解垣山就要已经醒了。
他并未睁眼,知晓解协安和江朗若是进来找他,不会刻意放轻动静,正思考着,就有人凑近。
眉心不自觉蹙紧,可下一瞬身体便本能地放松下来,伸手一捞,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少年搂入怀中。
“啊——”
秋听短促地叫了一声,趴在他身上,错愕过后便露出了恼怒的笑。
“你装睡。”
解垣山的目光触及他的发色,先是一怔,继而失笑,看着那张就在眼前鲜活生动的脸,心底又柔和下来,目光认认真真描摹着让他日思夜想的容颜。
“没装,猜到了是你。”
话落,他很认真地在少年唇上亲了一下。
那深邃的眼眸中蓄着浓厚的情绪,让秋听有点儿不自在,他眼神转了转,小声坦白。
“刚到不久的,不用你去接了。”
解垣山将他有些长了的头发捋到耳后,有些挪不开目光,“怎么染了头发?”
“好看嘛,我都没染过这么浅的头发。”
他说着,小狗一样晃晃脑袋,浅金色的发丝凌乱扫过眼睫,将那张本就精致漂亮的小脸衬得愈发精美,像是个活的bjd娃娃。
解垣山无奈笑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