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哥,我和秋听再怎么样也是朋友,只是礼节性抱一下,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毕竟更亲密的事情……我们也是做过的。”
他指的是从前与秋听和唐斯年,三人四仰八叉睡在同一张床上,一同出去游玩时,只穿着泳裤闹作一团。
可这话落在解垣山的耳中,却刺耳无比。
他怎么敢?
用秋听来做挂在嘴边的谈资。
他神色一凛,再也遏制不住从见到骆候搂住秋听时,就灼灼燃烧的怒火。
砰的一声,车身猛地震动,秋听原本靠在车门上昏昏欲睡,却猛然惊醒,拳头与皮肉接触的声音夹杂着周围的惊呼,让他脑海中的睡意散了个彻底。
他转头,骤然看见解垣山一手握住骆候的衣领,正将人摁在车上揍,解垣山穿着西装大衣,冷酷的姿态甚至称得上赏心悦目,而拳拳到肉的沉闷攻击下,骆候的脸涨得通红,却没有还手。
瞳孔骤缩,他猛地推开车门下去,而彼时,反应过来的唐斯年和保镖也立马上前阻止。
“垣哥垣哥,你冷静点!”
趁着解垣山被拉开,秋听想也不想,立马挡在了男人面前。
“哥哥,别打了。”
他微喘着气,张开手臂,将骆候护在身后。
解垣山大脑麻木,看着少年毫不犹豫挡在自己面前,茫然的眼神中尽是不解与害怕,这让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目光后移,他看见靠在车上的青年抬手擦去唇角的血,神色间是分明的得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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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气氛简直称得上死寂。
秋听警惕地看着眼前神情冰冷的男人, 目光止不住下移,想要去看他沾染着血迹的手,却又怕他再度暴起, 只能继续站在原地。
“垣哥, 那个……骆候他喝醉了,要是说了什么冒犯的话, 你别跟他计较, 真的。”
唐斯年也被刚才那一幕吓得够呛,此时连忙开始打圆场, 用眼神示意骆候离开。
骆候一侧唇角高高肿起,犹带血迹, 他缓缓站直了身体, 安慰一般拍了拍秋听的肩膀。
“我没事, 垣哥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吧。”
秋听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思索片刻还是上前,轻轻牵住了解垣山的握紧的拳头,感受到对方的僵硬, 没有松开。
他说:“骆候,真是不好意思,你先回去吧。”
骆候的心脏颤抖一下, 视线交汇的那一瞬间, 他已经明白秋听看穿了自己的手段, 心中顿时涌现出强烈的挫败感, 他最终还是重重的低下了头。
“抱歉,这件事我也有错, 改天……”
他话没说完,唐斯年便用力搭住了他的肩膀, 将他带离车身,制止了他之后的发言。
解垣山反手牵住了秋听,感受到那只手有细微的挣扎,也并没有松开。
“这是最后一次。”他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冷冽。
即便目光没有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可在场的人都清楚他这句话是对谁说的。
不多时,车缓缓驶离,空留下寒风中的一片混乱。
唐斯年重重叹口气,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疯了?骆叔叔跟垣业还有重要合作,哪怕你再激动也不能主动挑衅垣哥啊。”
“我就是气不过。”
骆候憋了一肚子的气,今天秋听对他的维护分明,表面上看像是他赢了,可他却很清楚,自己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
“真不知道你忽然发什么疯。”
唐斯年不再理会他,只以为他是发酒疯,转头给他拦车。
而骆候僵硬的站在大门前,心脏的温度却比身体还要更低。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疯,因为他感觉到了,秋听没有放下解垣山,迟早有一天……他们真的会在一起。
车上很安静。
回去的路上,秋听始终低垂着头,认认真真握住男人的手,将血迹擦干,又往破了皮的指骨上抹好药。
就在他准备松开对方,将后座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时,却被男人反手握住了手指。
他下意识顿了顿,脸上没什么表情地抬头,“哥哥,你……”
他想说解垣山这次实在是太冲动了,对上那双森冷的眼眸,一时间却又难以开口,他能够清楚辨认出深黑的眸底蕴含着还未散去的暴虐,仿佛仍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