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常赞同猫猫公园现在不对外开放这件事,因为她准备一只一只排查猫们的疫苗和绝育情况,并且把那些残疾猫猫里受过伤做过手术,后面没有继续用药的猫拐去诊所继续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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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而过,等到江野感觉到一切走上正轨,整只猫忽然闲下来后,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一场江野早有预感的大雪也纷纷扬扬,如约而至。
江野端坐在小区洋房的顶楼天台上,抖抖耳朵上落下的雪花,看向远方。
这个时候的秦寂,应该已经在长白山自然保护区了吧?
一个多月前,沈园长给江野看了一段视频,内容是皮毛落雪的东北虎一步一步头也没回地走进冰雪覆盖森林,除了脚印,再没有留下痕迹。
秦寂成功被放归了。
也不知道秦寂什么时候回来……
狸花猫低下脑袋,耳朵耷拉下来,在鹅毛大雪中很快就积出薄薄一层雪。
秦寂要先清醒,然后处理掉皮下芯片避开保护区摄像头,走出森林熟悉融入人类社会,再想办法给人类的自己弄到身份弄到钱,最后赶来千里之外的这里——
这么多的事情,这个冬天,他应该是赶不过来的吧?
春天可以吗?
夏天可以吗?
秋天……
“喵嚏!!”
江野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猫赶忙擦擦鼻头,然后在雪里用力搓干净爪垫。
“喵——嚏!”
又是一个喷嚏打出来,江野顾不上在雪里眺望虎在的远方,扭头就往楼梯间跑。
果然,狸花猫不是东北虎,这种在鹅毛大雪里悠然散步的本事猫真没有。
江野一路小跑进楼梯间,刚甩掉身上还没融化的雪花,抬头就看到黑白中分的狗头靠过来。
猫条件反射后跳一截。
边博士表情无辜地看着猫大哥。
这就是布偶少爷家的那只边牧,上次猫猫大迁徙的时候,因为同时牧人又牧哈士奇,也在网上小火了一把,被送外号边博士,痛失本名。
江野看清来狗是谁后放松了不少,抬爪抹了两把冰冰凉的耳朵,喵了一声。
猫狗语言并不互通。
但狗是狗,边博士是边博士。
边牧做了一个一瘸一拐蹦跶着走路的姿势,然后狗头一扭,嘴筒一甩,指向楼下。
江野深感同情地叹了口气。
这两天下大雪,家里养猫的人都抱着猫窝在舒服的被子里,而养狗人则在大雪纷飞中全副武装出门,牵着自家的狗子去见好朋狗,一起玩耍消耗多余的精力。
短短两天,就有两个养狗人一个摔扭了腰,一个摔脱臼了左腿。
边博士这个一瘸一拐的动作,很明显指的是半个月前刚搬来小区的那个男生。
是的,就是曾经因为遛大毛二毛骨折过,后面搬来这个小区又赶上大雪,遛狗的时候因为两只比格左右奔赴不同的方向,一个雪里劈叉再次摔脱臼了那条骨折过还没好全的腿。
不过有一说一,大概是网上对比格的娱乐化比较严重,江野看着那两只成年比格,居然觉得这狗似乎真挺乖。
看见猫不会追着叫,也不会咬,体型不大,耳朵拍来拍去的,没什么进攻性。
反正几次在外面见到,江野是真没听到两只狗子像是网络视频上的那样werwer叫。
比某两只信仰之跃的哈士奇强多了。
江野在边牧的邀请下跳上狗背,一路顺着楼梯往下,来到楼梯口。
左边一只哈士奇一只比格,右边同样是一只哈士奇一只比格的女生穿着一身红色羽绒服,抬头和江野打招呼:“野哥早上好啊!”
江野礼貌:“喵呜。”
边博士的人类丁文欣颤颤巍巍地从原本蹲着缩成一团的状态站起来,伸手过去给自家狗子扣上了牵引绳。
她不是不牵绳遛狗,是真的没办法在大雪天早起遛狗还爬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