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也没有移开。
宋以鉴把手盖住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
言生尽看着他的动作,轻笑了下,坐起来,在他露出来的唇上啄了下:“水生,你可以的,对吗?”
那还能说什么,宋以鉴长出一口气,嗯了一声。
他正撑着床,要调整位置,外边突然响起试探的声音:“陛下?”
宋以鉴手一软,整个人掉下去,和言生尽同时发出嘶的一声。
言生尽咬住宋以鉴的肩膀,声音含混不清:“陛下,怎么没安排好人?”
宋以鉴被他叫得爽得头皮发麻,掐住言生尽的腰,痛也不算什么了:“我的错,哥哥,我们不要管他。”
言生尽没看他,伸手掐住他的脸,让他说不了话:“蠢货。”
连金屋藏娇也不知道把事提前安排好,人都找到这来了,还想充耳不闻。
“陛下啊。”门外太监又催了一遍,他急得心慌,知道里面怕是在干柴热火,也不得不开口。
得罪人的事让他干了个遍,也不知道里面那严公子能不能哄好人,好让自己留个全尸。
太监闭着眼睛,视死如归地喊了一声:“赵承瀚求见!”
作者有话说:
在三月的第一天,小情侣终于讲开了!
第111章 过江山
宋以鉴砰地推开门, 他衣裳不整,看上去就知道是刚从床上下来,就连衣襟都叠反了, 宋以鉴正手忙脚乱地把衣领扯开重新搭上。
“赵承瀚来了便来了,让他等着!”宋以鉴压低了眉眼, 语气里带着怒意,他本还不想下来, 是言生尽听到赵承瀚的名字,松了他的环锁。
依旧是老办法,脱臼卡下来的。
宋以鉴甩了甩手:“人在哪儿?这时来, 你就不能让他明日再来。”
现下申时刚过,不是关城门的时候,太监低下头,默默腹诽, 明明该是说宋以鉴白日宣淫,但这话他怎么敢说出口, 只好赔笑:“奴见其急着面圣, 又是那般身份,奴做不了主,方才来唤陛下。”
宋以鉴挥挥手:“莫说了,带路。”
言生尽听着人远去的脚步,拿着宋以鉴走前递给他的钥匙, 一个一个把环锁打开,他知道宋以鉴还没完全相信他,给这钥匙一半是因为没脸看他,另一半则带了试探的心思。
手腕上经过激烈的运动,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 在言生尽的皮肤上更加明显,言生尽甩甩手,下了床。
他穿的本就正经,只需要略微打理,就是能出门的样子,推开门,门口一左一右站了俩侍卫。
侍卫们都没有抬头,不敢直面言生尽的容颜:“平妃,陛下有令,您不可外出。”
“是不可外出,还是不可出这屋子?”言生尽对这命令没什么想法,宋以鉴能有这样的行为很正常,只是他也猜到,为了脸面,宋以鉴不会命令得细致,那就是他的机会。
果不其然,那侍卫顿了下,其中一个道:“不可外出。”
言生尽便笑了声,这笑像催命符般,听得那俩侍卫紧张起来:“那不就好了,难道这宫里也是外面吗?”
二人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言生尽不为难他俩:“这样吧,你们跟着我,这应该不会怕我走失了罢?”
侍卫果断就应下了。
要去的地方不是赵承瀚那,言生尽对赵承瀚的到来有好奇,但能猜到是什么目的,现下,他对另一个地方更加好奇。
走了片刻,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言生尽还没说什么,侍卫们对视一眼,默契地伸出手臂,两个人的手臂形成一个叉,挡住了言生尽前行的路。
言生尽停下脚步:“怎么了?”
侍卫汗流浃背:“严,严公子,不知您是要去哪儿?”
“怎么,我不能出宫,连在宫里随便走走都不行?”言生尽挑眉,看着两个侍卫,明知故问。
侍卫不知他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要是真不知,他们点破到时候皇帝追责还得怪他们头上,要是装不知,说白了眼前这位严公子也不会放过他们。
正绞尽脑汁想答复时,一个听上去颇年轻的声音道:“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