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鉴无奈得咬牙,他还能有什么事做,都几乎被扒光了,下不了床,除了看言生尽,只能手痒得去摆弄被他扔开的画眉墨盒:“别玩我了。”
他认输了,从第一次在这事上输给言生尽后,他明白,至少在这上面,他怎么都敌不过言生尽了。
不管是位置也好,主动权也好,他就像被言生尽牵住的狗,任凭言生尽指挥了。
“拿来。”言生尽把手掌心打开,伸向宋以鉴,他要的是宋以鉴的手上的那个画眉墨。
宋以鉴困惑,还是听话地给了出去。
他的手被言生尽一扯,整个人也靠到言生尽身上,指尖在柔软又有劲的腰腹间划过,宋以鉴抬头,只见言生尽深邃的眼瞳。
“在我没画出喜欢的画之前,你不可以停下来。”
在宋以鉴震惊的目光中,言生尽轻描淡写,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问道。
“听清楚了吗?”
长公主脸色僵硬,她从言生尽手中接过茶,眼一闭,心一横,把茶喝了下去。
她属实没想到这两个人胆子这么大,连拜堂都敢不让赵承岚来,也不知道现场还会不会有别人的人。
但想想也知道,宋以鉴此人对他旁边的爱人如此关照,怎么可能还会让消息传出去让这人深陷困境。
这般想来,长公主更加毛骨悚然了,连长公主府都快被他入侵了,宋以鉴还有哪儿不能动手吗?
言生尽看出长公主的眉眼官司,但他不打算解释什么。
本来他并不愿来拜堂,都是宋以鉴的人,就算不去,传出去也能说已然拜了堂。
但宋以鉴不肯,他湿漉漉地盯着言生尽,抱着言生尽的腰,在他胸口蹭。
言生尽被他吵得睡不了觉,又看他眼底那深深的黑眼圈,还是起了床。
他怨念极重地想,昨晚就不应该看宋以鉴累得都要趴下了便大发慈悲说了结束,就应该让宋以鉴到太阳升起再结束,累得睡过去,才不会提起这事。
宋以鉴从想好让言生尽和他成婚那天晚上,就安排下去,按言生尽的尺码,给他也备了一套婚服。
女子的。
言生尽对女装倒没什么意见,知道宋以鉴耍心机,看他一眼没说什么就穿上了。
宋以鉴这下乐呵呵了,到长公主面前还是笑得找不到眼睛,第一下给长公主都吓了一跳,以为成个婚宋以鉴被夺舍了。
后来第二眼看清宋以鉴旁边欲盖弥彰,来敬茶还戴了个红盖头,却丝毫不考虑身形比宋以鉴还高了小半个头的言生尽,她就释然了。
和这个死恋爱脑计较什么,都这样大大方方告诉她,自己女婿娶的其实是另外一个人了,她还能说什么。
驸马爷坐在一旁,一句话不说,他本来也没什么话语权,长公主挥挥手,他就把见面礼递了上去。
这本来是由宋极做的,但他还因病避着人,行见面礼这事便交由长公主同驸马第二日上门了。
“你们收拾收拾,”长公主意有所指,“吃了午膳陛下多半是要传唤你二人的,不仅是婚礼的事,你的及冠礼也该准备起来了。”
她当然不是真想让宋以鉴带着言生尽去见皇帝,只是提醒他们皇帝的试探还没有结束。
更不用说宋以鉴的及冠礼,再过一月的大雪便是秋闱,而宋以鉴的诞辰在腊月中旬,与秋闱隔得并不远。
秋闱结束后京城本就要热闹起来,一是学子们聚在一起施展才华,二是为年节提前准备起来。
这种热闹的时候,也正是最适合浑水摸鱼的时候。
宋以鉴听了只拱拱手:“在下知道。”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时间大法谁敢猜跳跃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