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 / 2)

宋以鉴震惊:“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这么低劣吗,我们既然已经说开是合作关系,我就不会背后使什么手段背信弃义。”

言生尽感觉被点了,咳嗽一声,中止了这个话题:“我知道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他问这是为了确定一下他们是否该出发,宋以鉴却是无奈至极:“现在才记起来问这个,是不是有些晚了。”

洛嬷嬷这房间并无窗户,门外也没有备灯,叫人看不出时间,宋以鉴说了言生尽才震惊,居然已经是卯时,他这一次昏迷,足足晕了四个时辰,几乎算是人晚上睡了一觉。

“本来说好寅时趁人少不注意悄悄出去,现在睡过了头,只能待辰时大摇大摆地走了,”宋以鉴表情为难,“哎,怕就怕太招摇,又要招人记恨,要是去的路上出事可怎么办。”

言生尽面无表情,睡过头难不成也要怪到他头上,他还要怪在宋以鉴身上呢,凭什么不提前和信任的人说明言生尽的出现:“你放心,路上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宋以鉴扭头,看到言生尽从冷脸到硬扯起来的笑,不由得背后一凉。

事实证明,他的第六感并没有出错,他们走得大大方方,谁对他们下手,就是在同时挑衅侠元盟和皇帝,因此一路上很是平静。

但没有出事,言生尽就是最大的事。

在宋以鉴第四次为了给言生尽找血喝,而一再耽搁时间,却还被言生尽挑刺说血不够新鲜时,他终于不干了,把手上空的碗往桌上一搁。

言生尽睨他一眼。

宋以鉴冷哼:“看什么看,最后一顿,再看也没了。”

言生尽也学着他冷哼一声:“这种难喝的东西,我也不屑于要。”

“啧,”宋以鉴被他的语气气个半死,“你什么意思?你知道我找别人让他们割腕放血的时候他们怎么看我的吗?他们都要以为我走火入魔了!”

言生尽抱胸,他有足够的生命值来耗,哪怕现在人设值还是个位数也懒得去管:“你难道是在意别人看法的人?”

宋以鉴的话肯定是夸大的,这次和他一起下江南的,不管表面上是什么身份,实际上都是侠元盟的暗卫,能为了宋以鉴赴汤蹈火,别说放个血了,让他们自尽拿尸体堆起来玩都在所不辞。

宋以鉴被他气得下了马车,去了另一驾上。

暗卫们眼观鼻鼻观心,视而不见,他们虽然不知道宋以鉴下来这驾马车里人的身份,但就吵架了也是宋以鉴走下来,而不是那人被赶下来看,他们还是别随便插手。

言生尽以为宋以鉴被他这样一气,第二天肯定不会再来,果然饿了一天肚子,正吹灭烛灯准备入睡,马车帘子被欻地掀开,一道人影刷地进来。

被放下的帘子掩住外边的月光,言生尽只感受到一个人掀开他的被子,带来一阵凉风,然后是温热的身体贴上他,恶狠狠地按住他的后脑勺,按到这人的脖子上。

“喝!”

言生尽饿了一天,被人突然按住,鼻间全是这人皮肉之下汹涌的鲜血的香甜气息,牙齿忍不住露出来,一双眼睛由蓝转红:“做什么,自己送上门来。”

宋以鉴焦躁不安,他没想到一天没给言生尽送血,他还真就一声不吭,也不低头,他在马车外踌躇了许久,见马车内灯灭了,才一咬牙掀开帘子进了马车。

“你不是挑吗。”宋以鉴还是咬着牙,他按着言生尽的手有些发抖,他还是忘不掉言生尽第一次吸他血时的感受,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害怕,又隐隐地渴望,“我的血够新鲜了吧?”

言生尽兴致勃勃,也不急着喝了:“对我这么好,有什么要我去做?”

宋以鉴不知是气的还是害怕的,他其实也想不清自己的行为,但是下意识想这样做,等回过神来已经在言生尽马车里了。

他只能嘴硬:“你要是饿死了,江南谁保护我。”

言生尽笑,他身体是冷的,吐出的气息却是热的,潮湿的,粘腻的,像一条蛇吐出信子,盘算着从哪下口品尝这个自己送上门来的猎物:“你那么多暗卫,真的需要我吗?”

宋以鉴被他问的哑火,按着他的手紧了紧,恼羞成怒:“让你喝怎么话……呃啊!”

他再次按下时言生尽就顺从地咬了下去,宋以鉴将他按在的地方正是脖颈上大动脉所在的地方,言生尽刚咬下去,宋以鉴就感觉到那种濒死的危险感。

最新小说: 卷崽穿到反派幼年期[快穿] 我靠叠人设续命[快穿] 重回暴君黑化前(作者:乌合之宴) 八零离婚美好生活 赴冬 真少爷今天也在做热心市民 重生后嫁给渣男他小叔,被宠哭啦 八零之小保姆翻身记 驾崩后,才知皇后不愿与朕合葬 八零乖崽,炮灰一家读我心后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