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生尽颠了下腿,言忆像在海上的帆船,顺从地顺着言生尽腿的幅度起伏。
言生尽要去捏他的鼻子:“不准吐气。”
他对欲望的把控力很强,但他清楚地知道他想要什么,尤其是在现在,言忆刻意挑逗他,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只能去捏言忆的鼻子阻止这最直接的原因。
“好独断啊哥哥,”言忆被捏住鼻子说话瓮声瓮气的,嗤嗤地笑,“怎么还不让我呼吸。”
他说着眼神就缠绵起来,下巴抬了抬,蹭在言生尽腿上:“我可做不到不呼吸,或者,你用别的办法,让我没办法呼吸吧。”
言生尽的手松开,抚摸上言忆的脸颊,最后停留在嘴角,伸开他的嘴角,露出他的牙齿,那颗尖尖的牙齿:“收好,别弄疼我。”
粗重的呼吸声中,言忆慢慢跪下了一条腿,他总算不需要艰难地弯着腰,也可以刚刚好地触碰到言生尽:“哥哥,这也要我咬下来吗?”
他指的是言生尽的长袍,言生尽另一只手按上他的后脑勺,听到他的询问,只轻轻把他往下压了压,没有回答,却比回答更直接。
言忆笑容越发扩大,舌尖点在言生尽的指尖上:“用这个吧哥哥,求你了。”
这都要用上求他。言生尽心里啧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或许是出于弥补的心理,言忆不过分的要求他都愿意暂且满足。
他嘶了声,拍了下言忆的头,只觉得这家伙得寸进尺,言忆被他打得往前撑了一下,喉咙口低低发出了声咳嗽,眼神瞬间变得清澈。
“言忆,你的牙齿,给我收好了。”言生尽再次警告。
言忆的牙齿并不算尖锐,只是他故意碰上了言生尽,不痛,是很微妙的感觉,一点麻意从下面传到上面。
这该死的狼崽子。
言生尽的手扶上他的头顶,脚尖点起来,腿被言忆夹在胳膊底下:“你当时的耳朵呢,给我看看。”
言忆抬了抬眼眸,他看到言生尽白皙的胸膛和那张摄人心魄的与他那般相似的脸庞。
言生尽脸颊上难得浮现出绯红,极淡的绯红,像春日里刚开的桃花,被藏着掖着的粉色,他的唇方才被自己无意识轻抿过,此刻微微张着,气息有些不稳,几缕发丝贴在他被汗浸湿的皮肤上,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白皙,几乎能看见皮肤底下淡青色的经脉,和他脉搏下加快的心跳。
他虽然还如同没事人一样和言忆说着话,眼睛细细看去却是浮起了一层水汽,像是看着言忆,又像是想着什么事,失神地忍耐着。
很显然他其实有些忍耐不住了,对言忆的敲打也是强撑着做的,还试图转移话题再次获得掌控权。
他在害怕什么呢。言忆想,怕失去控制吗,还是怕展露自己脆弱的一面。
言忆觉得自己真是完了,他这样脆弱的模样都能叫自己喜欢得不行。
言生尽看出来言忆在走神,扯了扯他的耳朵:“想什么?别想了,耳朵,伸出来。”
言忆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又放在舌尖上,挑衅般:“伸什么?耳朵没了,当时是靠系统给的。现在只能伸舌头哦,哥哥要的是……嘶。”
言生尽猛地揪了下他的头发,长发痛得他话头被扼杀在喉间:“哥哥,这么凶。”
“我讨厌你的长发。”言生尽被他这样闹自然恼火盖过了一切,他本就对言忆那时剪他的头发抱有怨气,现在看到言忆被他扯头发还要插科打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剪我头发。”
他一点没了遮掩的意思,除了直接告诉言忆“我就是言生尽”之外什么都说了。
换了平时,言生尽也没这么松懈,但现在状况不同,没那个功夫再遮遮掩掩说话绕七八个弯。
“哥哥,头发我放起来了,你什么都不给我,我只能拿你的头发。”言忆讨好般又低下头,后面的话说得含糊,听不清楚。
但言生尽听懂了。
他在说,终日两相思,为君憔悴尽,百花时。
二人清理干净之后言生尽翻脸不认人,一把推开言忆,自己拉上了自己的衣服。
言忆正乐着,被推开又黏糊糊地抱上去:“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