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 / 2)

他这句话说完,大堂中的人都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一位穿着艳丽红裙的女子朝言生尽招手:“来,坐我这, 小师叔。”

她这一声,言生尽原本都迈开的步子硬是停了下来,坐那女人旁边的男子扇着扇子取笑道:“看你把小师叔吓成什么样了,小师叔来我这坐,我给你吃瓜子。”

“你又带瓜子来开会?!”女人横眉看过去,“等会儿你自己留下清扫!”

言生尽看着他们的交谈,只觉得不知该怎么走,求助似的看向席黎,席黎笑着拍拍他的胳膊:“去坐中间左边的那个位置,别理他们。”

吵吵闹闹的大堂又骤然安静下来,好几个人都用一种看稀奇动物的眼神看向言生尽。

“席师祖居然会笑吗,”咔嚓一声磕瓜子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来,扇子男子不知什么时候掏出了一把瓜子开始磕,“莫非传闻是真……额啊。”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女子来了个肘击,痛得只能闭嘴捂着肚子蜷缩起来了。

待言生尽坐下,这个大堂除了最边上的两个位置,已经都坐满了,言生尽这才意识到不妥,想要站起身来:“师傅……”

席黎手按在他肩膀上,言生尽便不动了,眼睁睁看着席黎站到了他椅子的后边,只留下一只左手放在他的右肩上。

主位上坐的是这几人中唯一一个老人,他看上去慈眉善目,只不过也是唯一没有过表情的人,说起话来颇有威严:“席师祖,这便是你那徒弟吗?”

这显然是明知故问了,言生尽下意识坐正了身体。

“都是自己人,在这里做什么姿态,”席黎没回答他的话,反过来训斥他,“在小辈面前习惯了是吗?”

听到席黎的反问句,除了这老人,剩下三个人也同言生尽一样坐直了身体。

“主位坐的是门主,萧格,那使扇子的叫做萧元端,他旁边的是贺芸心,”席黎一个个介绍过去,被他点到名的萧元端和贺芸心都同言生尽挥了挥手作为打招呼,最后那人坐在言生尽的左手边,他早就忍不住打量过,这人一身黑,就连脸上都戴了一个狰狞的面具,什么都分辨不出来,“这位是征,不爱说话,女性。”

征点了点头。

萧格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然后眼睛一睁一闭,再看过去,他已是面容清俊看上去不过弱冠的男子:“这不是,以为是徒弟吗,小辈面前,我还是老一点看上去更有威慑力。”

他说着便言生尽眨了眨眼睛:“是不是呀小师叔?”

言生尽状似不知该说什么,实则听着系统的播报,都快按耐不住嘴角的微笑。

他知道就连这几位都认为他是席黎叫做“徒弟”实际是“媳妇”的存在了。

席黎指尖一动,萧格的脸被迫扭到了另一边,同萧元端面面厮觑,萧元端嗤地笑出声来:“抱歉抱歉,我实在是看不了师哥的正脸。”

贺芸心白了他一眼,还是提起了正题,这正是他们今天聚在此地的原因:“席师祖,既然你同小师叔真是这样的关系,那我们便不对外澄清了。”

席黎:?

“什么关系,什么澄清?”席黎想他只是阻止了萧格对言生尽发难而已,难道他错过了什么事,怎么对贺芸心说的话一句都理解不了。

贺芸心很无奈:“您和我们演什么,不就是您找了个徒养媳吗,这事我们见得多了,不会嘲笑您的。”

一言不发的征猛猛点头。

“等等,”席黎更困惑了,“什么徒养媳?什么传闻?”

可喜可贺,席黎终于发现了他在外面的名声已经变得很奇怪的事实。

言生尽嘴角的笑实在憋不住了,只能低下头装作害羞。

他的人设值突破30了。

言生尽晚上见到席黎时,是在他的屋檐上。

席黎今天来得不声不响,似乎并不想言生尽知道他来了,但他一天都没落下,今天却一声不吭地没了踪影,言生尽又知道席黎晚上还是下了山,所以在洞听房子里坐着没见席黎敲门进来后,便走了出去。

刚到院子里,便看见屋檐上席黎投下的影子。

“洞听,你还是出来了。”席黎的声音里有几分疲惫,他今夜似乎有什么不同,言生尽靠近坐到他旁边时,他也无动于衷。

他这句话里带着叹息,带着悲哀,还带着释然。仿佛言生尽让他彻底想通了什么事。

“怎么,”言生尽仰头看月亮。月亮没有很圆,也不是月牙的形状,而是正正好的一半,“你想通了什么?”

“……”席黎应该偏头看着他了,言生尽想,他只有余光能看见席黎,只能知道他的一些大的动作。

“洞听,你想通了吗?”席黎不答反问。

他们俩其实需要想通的是同一件事,只是洞听这个身份,应该不知道,所以言生尽只能沉默。

“你想怎么对他?”席黎不用提那个人的名字,他知道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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