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了习容鸥的话,他瞬间露出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样子,很显然,他对习容鸥能让言生尽随便进出他书房的行为很是无语。
言生尽捏了下他的脸,又往下捏了下,慌忙想要往后蹿的文修永没躲开,本来就红的脸这下又红又黑。
言生尽在文修永惊恐的目光下轻笑了下:“好,我知道了,我去给屈管家。”
文修永双腿并拢,无语地朝他做口型:“你,疯,了。”
“麻烦你了,”习容鸥有些迟疑,挂电话的时候才语速很快地说了一串的话,“今天晚上七夕我会早点回来如果你需要出去的话和我说一声,如果你想和我出去的话……”
【人设值+2】
言生尽看着手里被文修永抢过去挂断的电话,似笑非笑地看过去:“人家还没说完。”
“这种废话有什么好听的,”言生尽听见文修永声音里隐隐带上的磨牙声,“你今晚真要和他待一块?”
“还有,”文修永像是抓住了言生尽的小辫子,嘟囔着,“你在习容鸥这怎么来去自如,你又骗我。”
言生尽走回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文件夹。
文修永感觉被他故意无视了,双手撑着身前,在书桌上侧过身来,正好能看着言生尽:“喂,理我。”
言生尽拿文件夹在他头上拍了下:“没骗你,晚上我要付费的。”
文修永皱了皱眉,显然没听懂。
言生尽收起文件夹,往书房门口走去,握上门把手,要往下压的时候才回过头来,看着文修永,微微一笑:“所以,你今晚不把他约出去,我可就要用身体当赔偿款了。”
文修永:?
他看着开门出去的言生尽,卡顿的脑子才把他说的话理清,气得直接从桌子上蹬下来。
言生尽那话什么意思,他不把习容鸥叫走他们俩今晚就美美的过七夕节?!
他疯了才把人拱手相让!
流淌的水声,文修永看着磨砂玻璃门背后的人影,很难耐地应付着习容鸥:“真有大事,去你家那个酒店顶楼,我有事和你说。”
“我记得你上次这样和我说结果是告诉我碰到个喜欢的人,”习容鸥很冷漠,他不相信文修永这人吊儿郎当的说有大事的时候是真有大事,按照他的经验,文修永碰上大事了,他基本上只能从医院的电话里得知,“我今晚没空,你换时间。”
文修永咬牙,使出杀手锏:“我收到新消息,言生尽有喜欢的人了。”
“……”习容鸥沉默了一下,再说话时声音干涩了不少,“他们今晚在一起吗?”
文修永仗着电话看不到脸,狠狠翻了个白眼:“对。”
习容鸥声音很轻,似乎很无力:“今晚有空来。”
言生尽从浴室出来时听到的就是文修永外放的这句话,美美听见【人设值+2】,拿毛巾擦着头发朝文修永看去。
从言生尽出来文修永就囫囵应了声,把电话挂了,满眼都是刚出浴的言生尽的模样,跟粘了胶水一样移都移不开。
言生尽只穿了件米白色的浴袍,中间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根腰带,交叉的领口没有扣子,也是宽宽地微敞,仿佛只要一碰就会散开。
未擦干的头发正滴着水,水珠从言生尽的脖颈间滑落,直到消失在浴袍所掩盖的阴影中。
顺着浴袍向下看,浴袍勉强遮住了言生尽的大腿中部,随着他把头发的动作,布料晃动,清晰地勾勒出他精壮的腿,笔直修长的两条腿就这样直冲进文修永的眼中。
迷蒙的水汽弥漫开来,言生尽似乎都被浸润得温和了,看着文修永的眼眸里带着深邃的慵懒,浅浅的草药味混合在空气中。
文修永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明显,他自己也听到了,于是坐立难安,尴尬地站起身:“我去洗澡。”
言生尽在他从旁边走过时很轻地勾了一下文修永的手指,看文修永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又火急火燎地进了浴室。
好玩。言生尽笑了下,周身的温度似乎都上升起来,他躺到床上,拿起手机给习容鸥发消息。
[yeah:今晚我不回来了。]
[合同有戏.习容鸥:好的,我也有事]
[合同有戏.习容鸥:你是和别人待一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