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堇忍不住抱上爱人,果然阿熙会给谷老师打电话。
继续剖白自己,“我这二十八年,都在渴求自由。这回,也不希望我们束手束脚。即使没有华居帮我,即使被停职,我们都可以并肩下去,听明白了?”
温华熙明白燕堇心意,不许她用放弃这段感情。
燕堇盯着她,“回答我,温华熙。”
燕堇须要一个明确的答案,一个肯定的承诺。
温华熙终于答应她,“好,我答应你,不管怎么样,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燕堇有些想哭,偏她要忍住,还要扬起笑容,“你答应好了,必须做到。”
温华熙点头,忽热想到其他,还得提前交代,“这两天我可能还会再会见一次苏洋,但你放心,只是必要的拖延计。”
燕堇知道自己爱吃飞醋,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明早8点飞邶京,华家湾的人我已经安排好了,随时也能配合你的工作。”
《问政》编外团队,提供温华熙除了经济支持外,还有各资源和绝对信任的帮助。
“陈委员说,需要你先抗住第一轮的面谈调查,绝不能承认,只定位在最好的朋友关系上。如果对方用‘熬鹰’手段逼你,她可以正面介入,但需要你留下证据。”
随即,温华熙将陈在思提及的注意事项和此类“道德问题”的处理做剖析。
一般而言,同性恋是不影响事业编制的。
除非有人举报,能拿出影响工作和对公众危害的证据。
燕堇是主持人,还是央视主持人,这个问题就颇有难点。
幸运的是,目前还没有更多实锤证据佐证,也没有引发大规模抗议或投诉。
纵使在内部承认是亲吻,又如何?
左右均能解释,是闺蜜是好友。是轻或重,均和办案人员的看法有关联。
燕堇同意,“谷老师会帮我的。”
温华熙嗅着她带着酒味的脖颈,疼惜道,“我很想陪你。”
想,却不能。
“我会尽快回来的。”
燕堇随后跨坐在温华熙身上,“还要把最糟糕的情况预判进来,好吗?”
最糟糕的情况,在央视辞职,回归华居。
十年理想路戛然而止,不再以主持人自称,又或该说,是和春晚主持说再见。
温华熙不愿,也不想讨论,只是模糊地用鼻音哼了一下,算是敷衍地回应。
接着,她轻轻地哄着,“睡觉吧,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出发了。”
燕堇没有接受温华熙的哄睡服务,反而将温华熙压在床上。
四目对视瞬间,一股迷离暧昧的氛围开始萦绕。
没有言语,燕堇用指尖轻轻划过温华熙唇角,整个感受和刚刚的小啄发生绝对不同的化学反应,连空气都逐渐燥热。
燕堇俯下身,微张着唇,热情地亲吻她的爱人。
舌头慢慢探进口腔,尝到一丝甘甜,带着浓烈的、不舍的,和无以言表的悸动。
温华熙配合着,承受这份独属她的味道,心跳跟着深入的舌尖开始提速。
燕堇轻松将她的开衫睡衣解开,熟稔地揉捏她的每一寸。
她渐渐招架不住,气息愈发不稳。
双腿习惯性被打开,欲望一点点被激活。
太熟悉了,这副身体每个敏感点,被燕堇狠狠抓在手中。
很快,理性被彻底褪去,裸露出爱人最深处的灵魂。
燕堇的舔舐像引诱她沉浸爱欲的钥匙,思绪不断下坠。
“你跪下来,我想从后面进。”
燕堇压低声音,语气有些娇嗔,又是清晰的命令口吻。
让温华熙身体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明明是她的身体,却不受她所控。
好像,那次“惩罚”也是这种口吻。
大四那年是一声:“这是惩罚。”
惩罚她的一意孤行,惩罚她的分手要求。
此刻是一句:“这是小惩罚。”
温华熙乖乖将双膝跪好,背部缓缓下塌,臀部同时在燕堇轻拍的暗示下,不断抬高。
这些动作产生会如何的画面,羞耻心让她不敢想象。
随后,粗喘的声音让温华熙释放一些委屈,她也委屈啊。
委屈自己总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委屈总要爱人包容她,更委屈命运的曲折离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