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水道骤然向右急转。
他方才划得太顺,已经划出了固定的频率,一时竟没能及时收力。
等他抬眼看清前方暗礁时,已经晚了半步。
“砰!”
整叶木船狠狠顶了一下。
船上的人都跟着颤了颤,周围的萤火虫被这巨大的声响惊得乱涌飞走。
“唔啊!”
如此蛮力之下,硕大的龟头像根铁棍般凿挤顶入,宫口就这样被猛地撞开了,惊慌之余,小腹连带穴肉都跟着紧紧收缩,这根入侵宫口的硬棍被死死箍住。
“嘶……”
那比吸盘还要厉害的压力让索尔兹呼吸凌乱,明明是如此危险的时刻,他所有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了龟头上。
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正在被高频律动的媚肉紧绞不放,疯狂的快慰让他甚至忘记自己是个医生,本不应被生理反应如此轻易牵动,极限的快感宛如雪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想要如野兽一般与身上娇软的女人激烈交鞲。
就着这个姿势,他握着尤榷,顶住骚芯研磨一圈,接着不顾一切地砰砰大干起来。
终于开始律动,全身的细胞都荡漾在舒爽的天堂之中,索尔兹腰眼发麻,愈发加速猛力起来。
甬道一次次饱满塞入,肉棒疯狂驰骋,船也砰砰乱晃,短短30秒却让忘我的两人如入无人之地,尤榷揪着男人的衣服,被他肏得头晕眼花。水面溅起细碎的水花,打湿了船板。
他力道太大,压得船身往一侧斜晃,褚砚手腕立刻发力,握紧了船桨试图稳住船身。
“你们在干什么?”
尤榷被褚砚这带着寒芒的声音一吼,心头一跳,整个人被船身的倾斜带得向后仰去,反而跟索尔兹贴得更紧。
索尔兹松开了握住她的手,扶上船身。
尤榷奋力往前一扑,双臂张开,搂住褚砚的肩膀,上半身牢牢贴在他挺拔的后背。
褚砚正回身想确认两人的状况,柔软的重量撞得他身形一震。后背被温热的身子抵着,他没有回头,却能清晰感到她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拂过他的后颈。
这一拽,硬生生把失衡的船身拉回了平衡。木船晃了两晃,终于稳稳停在水面。
褚砚浑身僵着。
那缕勾人的幽香直直钻进衣领,他眼神虚虚落在对准他们的摄像头上。
原来再一次靠近时,还是这样的滋味。
他推不开。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他忽然感觉身上的人一顶一顶的,好像在被人推着往前。
他蹙起眉,扭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