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没有经验,尝试的时候,他问了很多很多遍,疼吗难受吗,周稚澄每次都说,不疼,不痛,不难受。

周稚澄当时很心急,一直在催,问多了还不耐烦,一直说,真的不疼,快点,你慢我才难受。

他说不疼,时乾就信了,什么都没注意,那晚还不止一次,前前后后做了三次,很疯狂,最后周稚澄确实很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洗澡都总要往地上滑。

时乾没有想到,是他太疏忽了,周稚澄当时才刚成年,高中毕业,没有感情经历,第一次做这种事,害怕也是正常的,至于逃跑,大概是他事后安抚不到位,才让周稚澄怕得连觉都不睡了,大半夜的,拖着身子,自己一个人回家。

人愧疚的时候会有很多种表达方式,有人是用语言表达,有人是花很多钱,有人是忍着等以后有机会再弥补。时乾跟他们不太一样,他轻轻地摸了周稚澄的头发,牵起他的手,在周稚澄手背上亲了亲,又翻了个面,手心也亲了亲。

周稚澄全身快被酥麻了,骨头都要碎了。时乾又摸摸他的脸,眼睛扫过他脸上每个地方,第一次对周稚澄说:“好看,哪里都好看,我真没说过吗。”

周稚澄嘴角抖了抖,还是控制不住,想哭,明明听了好话,表情还是没忍住要犯矫情。

眼泪没流出来,就被时乾吻走了,周稚澄情不自禁,手攀上时乾后脑勺,抬了抬下巴,对上他的唇,接了个短吻。

分开的时候,周稚澄又讲了一遍,他用气声真挚地说:“我好爱你,我比你想象中更喜欢你,我没有演戏,你不信的话,把我的心挖出来看看,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真的有人能拒绝这样真诚炽热的告白吗?什么都不管不顾一样地说最爱你,眼睛蓄满了水湿乎乎的,身体热热的,光是触碰到都能感受出热忱。爱情总这样让人轻易迷失,底线和顾虑都能为了这份虚无缥缈的爱去重塑去打破。

时乾还是冷静了些,他想认真地跟周稚澄说,想让他真的想清楚,有很多权衡利弊,不要一时冲动。

时乾:“你其实不了解我,我背景很乱,我不是本地人,我爸有案底,我妈……”

“这些跟我没有关系,你是你,我只喜欢你,我只爱你。”

时乾摇了摇头,表情很严肃,“没有这么简单,我刚离开家的时候,我爸找过来了,苏鸣被他打断过肋骨,而且,我后妈这几年生了病,我必须每个月往家里打钱,你离我太近没好处。”

“我真的不在乎,钱我更不在乎。”

时乾:“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周稚澄,你蠢不蠢。”

周稚澄:“我蠢。”

时乾:“你……”

周稚澄想了一下刚刚他说的,发现还是有点不高兴,“那个苏鸣,还因为你断过肋骨,那我怎么办?我得因为你断几根骨头,你才会死心塌地爱我?”

时乾被他这个念头惊得不轻,揽过周稚澄的背抱住他,“你疯了吗,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我什么都愿意,你要我怎样,我都愿意。”

周稚澄一晚上花言巧语说个没完,但却都是真心的,人活一辈子,活到哪一年也不知道,还能爱上一个人,对周稚澄来说本来就是赚到,他爱了就是真的爱了,这个浓度只会增不会减的,他做什么都较真,这件事也是,或许会爱得很疼,遍体鳞伤,他也不怕。

周稚澄下巴放在时乾肩膀上,听他半晌没说话,开始像复读机一样地说:“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好喜欢你,我第一面就对你有感觉,我喜欢你、爱你,特别特别……”

嘴突然被一只手捂住,周稚澄的尾音吞掉了些。

“别念了。”

周稚澄不知道时乾为什么不让他说,总是打断他的告白,但是他也不计较,他撅着嘴,亲了一下时乾捂他嘴的手心,时乾的手松了一点,周稚澄就把自己的脸往他手上蹭,蹭完了还没够,他学着时乾刚刚那样,捧着时乾的手,手背亲亲,手心也亲,但是这样好像也不够,周稚澄张开嘴,含了时乾食指的一节指尖。含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周稚澄觉得自己的心跳缓下来了,但是每一下都很重,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周稚澄:“嗯,你不让我说,我不说了,我……就是忍不住……我忍不住才……”

他说着说着又情绪激动,平时真的没那么爱哭,今天身上的水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逮住一个机会就往外流。

时乾刮了刮他的脸颊和眼下,像没办法了一样,他说:“不许哭了,在一起吧,我们。”

周稚澄哽咽一声,“真的吗?”

“真的,不骗你。”

“你不讨厌我了吗?”

“……我没讨厌过你。”

“在一起了,那今天,还是最后一次做吗,以后还能做吗?”周稚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角全是红的,用一张天真的脸说这种话。

时乾被他逗得笑了一声,“你都在想什么?”

“我要想的,我都要想的。”周稚澄说着又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问:“你是被我逼得没办法,可怜我,才答应我的吗?像一开始我逼你跟我上床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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