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非常好。”
“原本我还想,三个月后让你死得痛快点,给你一个痛快。”
“现在看来,不把你神魂抽出,灼烧千年万年,让你受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你尽管清剿,尽管得意,尽管毁我据点。”
“等我出关之日,便是江城血流成河、生灵涂炭之时,我要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守护的一切,化为灰烬!”
黑暗之中,恐怖的杀意直冲云霄,惊动四方星宿,天机为之紊乱。
而此刻的我,正站在晋西黄土高原的山巅之上,手中握着一枚从玄阴门滇南据点搜出的黑色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个诡异狰狞的“玄”字,令牌的一角,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气机,直指北方极寒之地。
“北疆……玄阴门总坛的方向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眸中紫微神光璀璨夺目。
玄阴门主,你尽管藏,尽管怒,尽管酝酿你的阴谋。
我倒要看看,等我毁了你所有据点,拔光你所有爪牙,断了你所有根基,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握紧手中的黑色令牌,转身望向西南方向,那里,是玄阴门在西南地区的最后一个核心据点——川蜀,阴尸窟!
玄门风暴,才刚刚开始!
青乌与玄阴的百年血仇,终将在三个月后,彻底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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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残局扫尾,天机异动
车载音响被调到最低,只留一丝电流嗡鸣。
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双眼微闭,眉心的天眼时不时闪过一丝微金色光晕,正全方位扫描着整座江城的地气脉络。
龙心地块的阴煞已净,紫色龙气如一条沉睡的神龙,盘在城市上空。但在天眼的视角里,这片紫气之下,依旧星罗棋布地点缀着几缕灰黑邪气,像布匹上沾染的霉斑,虽不致命,却在慢慢侵蚀风水格局。
“大师,其实您完全不用亲自跑这些地方。”赵天鸿坐在驾驶座旁,小心翼翼地递过一瓶温水,“江城现在安全了,交给我们派人处理就行。”
我接过水,指尖轻轻摩挲瓶身,淡淡开口:“有些隐患,不是靠人力能扫的。”
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您是说,那些风水残局?”
“嗯。”我点头,视线透过挡风玻璃,落在远处一栋老旧居民楼上。那里的地气发黑,几株行道树明显长势萎靡,树根处甚至隐隐有黑气渗出。
“那里,是早年玄阴门留下的一处小阵。借楼道煞气滋养阴灵,专害带煞之人,百年下来,已害了不下十条人命。”
赵天鸿脸色一变:“那我们之前开发楼盘时,怎么没发现?”
“你那片地块属于龙脉核心,阳气太盛,百年小阵早被压制得近乎休眠。”我解释道,“如今龙脉归位,地气平衡被重新打破,这些旁支的残阵就又活跃了。”
车窗外,街景飞速倒退。江城的冬日暖阳洒在身上,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可只有我知道,这份安宁的表层之下,藏着多少玄门遗留的暗线,多少风水隐患。
车子缓缓停在那栋居民楼下。
抬头望去,六层老式红砖楼,墙面斑驳,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腥气,正是典型的阴灵滋养之地。
“大师,要不要我叫几个人跟您一起上去?”赵天鸿有些不放心,“人多也能有个照应。”
我摇了摇头:“对付这种残阵,人多反而乱了气场。你在车里等我,十分钟,最多十五分钟,我下来。”
说完,我推开车门,一步踏下。
纯阳之气从脚底升起,顺着骨骼经脉游走,体表隐隐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这层金光既是护体,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制,让周围的阴灵不敢轻易靠近。
走进楼道,声控灯被脚步声点亮,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台阶。越往上走,那股腥气越浓,到了四楼,几乎让人窒息。
我停在四楼走廊尽头,目光扫过整层布局。
走廊尽头是一间废弃的杂物间,门被木板死死钉住,缝隙里却不断渗出灰黑色的雾气。走廊两侧的住户窗户大多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阳光都透不进来。
“就是这里了。”我低声道。
脚步一移,我走到杂物间门前。指尖并拢,对着那层腐朽的木板,轻轻一点。
“嗡——”
一股纯阳之气钻入木板,原本坚固的钉子瞬间软化,木板“哐啷”一声向内倒去,灰尘滚滚。
杂物间内一片漆黑,霉味几乎凝成实质。我抬手一挥,一道金光在掌心燃起,照亮了这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子。
屋子角落里,堆放着几只破旧的木箱和废纸箱,地面上刻着一圈残缺的符文。符文早已褪色,被厚厚的灰尘覆盖,却依旧隐隐散发着阴冷气息。
“血链引灵,以楼道煞气为食,附于带煞之人魂魄……”我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那些符文,金光顺着纹路游走,“玄阴门的手笔,倒是够毒。”
我站起身,目光环视一周。
天眼视野中,一缕灰黑色的灵体正蜷缩在屋子角落,形态模糊,像是一团被揉皱的影子。它怯生生地盯着我,却不敢靠近,显然被我身上的纯阳之气压制。
“你,就是这百年来替玄阴门索命的阴灵?”我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屋子。
那团影子瑟缩了一下,缓缓凝聚出一个模糊的人声:“别……杀我……”
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恐惧与委屈。
我淡淡道:“你生前,被此阵诱杀,魂魄不得轮回,反而被玄阴门当作工具,替他们吸食生人阳气,害了十条人命。这笔账,你想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