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砚,公子没跟你说过其他话吗?”
“那点心思有也给我藏好,若是被公子发现了,看你有几条命好活。”非砚呵斥道。
他们都闭了嘴,互相看了看,“我们哪有什么心思,只是非砚你也该议亲了,不是吗?”
他们嘟囔着,全散开去打理院子。
夜里。
屋子里灯盏明亮,一进来便能闻到淡淡的香味。
里面的人只袭着一身单薄的衣裳倚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层毛毯。
府医将银针收起来,“正君少忧虑,平日里多走动走动,腹中胎儿没有什么异样。”
“房事适度即可。”他又提醒道。
他点点头,示意非砚把他送走,又出声询问旁的侍从,“女君来了吗?”
侍从摇了摇头,“前院的管家说女君还在外面,应该是去仓库那了。”
苏翎没继续问了,只是起身走到铜镜前,开始倒腾起来。
他把发簪取下来放进盒子里,凑近镜子瞧着自己,见没有变胖,这才放心下来。
“等女君来了,同我说一声。”
“是。”
苏翎眸光看向那梅花式样的屏风,“那屏风也换了,换成围屏,在床头也放卧屏。”
绕过屏风的非砚走到公子身旁来,“奴刚让人去打听了,女君过会儿便会回来。”
苏翎渐渐安心下来,轻声嗯了一声。
第57章
窗外开始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并不大。
绵绵的雪掺杂在雨水中,不停地下, 像是棉花一样,一簇一簇得落在屋檐上。
苏翎走到门口朝外看了一眼, 伸手来去接那落下来的雪, 冰凉凉的。
他很快用帕子擦了擦手中的水,躲进了屋里。
一炷香后。
谢拂从长廊走过来, 身上沾了雪,衣摆也有些濡湿。
进屋后,苏翎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又碍于倚靠在榻上, 手指攥紧毛毯, 歪了歪头。
他盯着妻主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再是遣人退下去。
谢拂走到榻边, 把人轻轻抱在怀里,缓慢摸着他的后背,低垂着眸注意他的模样。
瞧着很乖, 因为肚腹而无法闹腾起来。
漂亮的脸蛋上带着缓慢和迟钝, 什么情绪都要缓一步反应过来才能发作。
谢拂的掌腹很快挪开, 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动作也不老实。
苏翎坐在她的腿上,被迫仰起头来, 呼吸短促, 有些喘不过气来,手指轻轻推着她的肩膀。
谢拂在他耳边贴着,亲了亲他的脖颈, 身体有些发麻发热。
“又敷衍我。”他被松开,口舌微微张口,带着莹润,嗓音也发软,“说好会多陪陪我,下午到现在就没见到你人,是不是晚上也要在外面睡外面都下雪了。”
他熟稔地靠在她的肩上,微不可查地喘息,轻轻嗅着她身上的气味,发丝交缠在一块,模样很是乖巧。
“明日陪你。”她温声道。
他心里漫着愉悦,紧紧贴着女人,漂亮湿漉的眼眸里含着春水一般,美艳昳丽的小脸越发鲜艳欲滴。
谢拂垂眸盯着他的隆起的肚腹,指腹在他腰间摩挲着,“这里有两个孩子”
“太医说是双生子。”他小声道,“孩子很健康。”
苏翎轻轻勾着妻主的衣裳,柔软的口舌里羞怯地吐出几个字来,“也说能同房了。”
他又故作善解人意,卷翘浓密的眼睫微微垂下,软声道,“若是妻主累了,以后也是可以的。”
歇息了一下午,苏翎翘首以盼地等着晚上,等着两个月分开又在一起的愉悦,哪里有什么疲倦。
谢拂顿了顿,指腹揉着他的后颈,这才抬眸打量这屋内。
东西都换了大半,也知晓他从京中带了一箱又一箱的东西,屋子里的熏香也跟在京都时的一样。
她不做声,把人抱起来径直走向床边,没有再像往常那样把人压在软榻上。
“妻主”他疑惑道。
苏翎被放在床榻上,身上的衣裳松散开,身子很快放松下来,抬手把簪子取下来随手放在枕头边上。
肚兜被扯下来,展露里面柔嫩的软,雪白鼓起来的肚腹,小巧柔软,表层也薄薄的。
锁骨下的皮肉也饱满丰腴了许多,肥白的大腿下意识想要合拢,却被迫因为肚腹而微微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