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很白,很是细腻,即便是黑夜,谢拂也看得清清楚楚。”
苏翎抬眸盯着她,声音轻轻地,“妻主是嫌弃我身子不好吗?昨日父亲催我赶紧要个孩子。”
黑夜里,那声音透着委屈来,通通钻进谢拂的耳朵里。
她顿了顿,缓和道,“我明日会找父亲,让他不要为难你。”
苏翎咬着下唇,“妻主是不喜欢孩子吗?”
“没有。”
“那是不喜欢我生下来的孩子吗?”
“你如今的年岁说这些太早了,等过几年再说,有没有子嗣都没有关系,不用理会父亲那些话,我明日还要上早朝,不要闹。”
苏翎心里不高兴,也没敢发脾气,也不挪开,继续趴在妻主身上。
谢拂扯过被褥盖在他身上遮住他露出来的肩膀,也没打算推开他,避免等会儿闹起来。
她像是要睡了一样,下意识翻身把人带下来放在床上,手臂压在他的身上不让他动弹。
苏翎挣扎了一下,枕在妻主的手臂上,漆黑的眼睛在黑夜里格外亮眼。
他生气似的含住了妻主肩膀上的软肉,齿贝磨着那,呜咽地轻轻哼着。
过了一会儿,见没人理会他,苏翎埋在妻主的怀里,身子更贴紧了一些。
发凉的身子很快暖和起来,苏翎睡不着,短促地呼吸着。
意识到就这样的结果,苏翎越想越气。
他都这样待在人怀里,就这般不入她的眼吗?
见人真的睡过去了,苏翎把她的手臂推下来一点放在自己的腰上,埋怨她压着他肩膀疼。
第47章
休沐过后, 日子一同之前那样,谢拂依旧早出晚归。
馆阁内。
谢拂校对书籍,瞥眼看见被围着的晁观。
刚进来的晁观很受欢迎, 很多人想给她介绍夫郎,现在也很受欢迎, 时常邀着她去聚餐。
她盯着那位女主角, 脑子里每日都重复着一件事情,不断地去回想后面的剧情。
原书中的女主并不是顺风顺水, 人缘极佳,总是在该站的队中站错,偏偏人缘好, 次次在边缘试探, 什么事也没有。
不像她, 一次站队就完蛋了。
她的肩膀突然被拍了拍,身后的人疑惑问道, “你看她做什么?”
“她身边总能围着这么多人。”
“那又有什么用,能被外派吗?能当宰相吗?”
谢拂将书合上,抬手放回原处。
“你家正君是国公府的那位, 想来你的日子也不好过。”
谢拂随意扯了一个话题避过这个, “听说后日宫宴, 我们也要参与吗?”
“都在宫中任职,自然是要的,听说许多宗室王爷也会出现。”
她又紧接着问, “你的丈人不是那位吗?怎么不见她帮你, 你这一日这么多事务,回去家里那位不跟你闹吗?”
能不闹吗?天天隔三差五就要闹。
“还好。”谢拂敷衍道。
殿内的热意慢慢转凉,谢拂开始收拾东西, 抬脚朝殿外去。
“谢君俞。”
不远处的声音冒出来,是晁观的声音。
“今天回去这么早吗?”她走过来,“今晚她们打算在丰乐楼聚会,你不去吗?”
“我还有事。”
晁观盯着谢拂,“科考前我就想你会参加各个宴会,结果没有看见你,今天不打算参加吗?”
“我的确有事,我去了大家也不愉快。”
“她们只是对你有误会而已。”晁观没动,继续说道,“她们同我说,若不是文章中有几句不得圣上喜欢,你险些得了一甲,你很厉害,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当初闽中之事,你还对我心生不满吗?”
闽中,谢君俞大声说新政的好处,说旧政因循守旧苟且偷生。
可现在,她不是一样被迫跟她一样站在旧政的立场上吗?一样不得重用。
樊知只重用推行新法有力的官员,对反对新法的官员,要么贬要么罢,全部赶出权利中心。
她推行半年,就有不少官员被裁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