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赔你。”操焉公事公办的冷冰冰。
哪是钱的问题?这个借口也失效了,夜已深,周围没人求助,还能怎么办呢?葵远会绞尽脑汁,想不出好办法,不禁为自己默哀。
深夜进山,她对操焉突然到访的目的,猜测更确定——复仇。
他可能想清楚了,恢复理智,觉得被她忽悠了,愤慨不平,特意来解决掉她这个人生污点。
三天诶,荒山野岭,这边丢一点内脏,那边扔一点骨头,就够处理一具尸体了,还绝对的隐蔽。
操焉拽着葵远会手腕,再走几步,到车位前。
趁着他掏车钥匙松懈,葵远会一把挣开钳制,二话不说拔腿便跑!
操焉似早有误判,臂膀一伸,一拦,摁住她腰身桎梏住她,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慌不忙。
葵远会被他压到身前,从他胸口抬起头,眸中愠怒,“你到底想做什么?我都说了,我不要跟你走!”
她用力喊话,眼圈都红了,操焉低眸看她,笑中带讽,“葵远会,你也会害怕?”
“怎么不会?”葵远会哼哼。
“怕,你就不会那样对我了。”
操焉以为,会在她脸上看到倔强,恨意,甚至他觉得不太可能出现的心虚。而她眼神微怔,眸中划过一丝让他心惊的内疚。
操焉嘲讽的笑冷下来。
不远处忽有脚步声传来。
为避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操焉开锁,迅速打开车门,葵远会见状在他怀里挣扎。耳听着脚步声愈近,他干脆扛起她,想直接将她扔进副驾驶去。
葵远会在肩上又扭起来,用手抵住车沿,呼喊:“我不去!不去!救命啊!救……”
操焉清楚她的心思,忙用手捂住她嘴巴,可还是引来路人质问。
“你
们在干嘛?你要对人家女生做什么?“路人警惕地瞪着人高马大的操焉,以为他是什么不法分子。
操焉不想生事端,违心地挂上笑容,和气解释:“女朋友发脾气要走,我拦住了,不能走,走了就被别的男人拐跑。”
谁是他女朋友!胡说八道!无中生有!葵远会要反驳,无奈有口难言。
“真的?可她刚刚喊了救命,你不是在强迫她?”虽然男人长得斯文端正,不像穷凶极恶的人,但路人半信半疑。
操焉笑笑:“打情骂俏而已。”
路人态度似有松动。
嘴巴被捂住,葵远会想起自己还可以动,朝好心路人猛摇头:别信他!千万别信他!
路人见葵远会如此激动,再次心生怀疑。
恰逢物业保安巡逻经过,认出操焉是201租户那难缠的‘男朋友’,解释一嘴:“业主先生,人小情侣打闹呢。”
路人问:“他们真是情侣?”
保安点头:“嗯,人感情好着呢,上次小区安保出了点问题,男生跟我们领导交涉,天天守在这里保护女朋友。”
路人终于信了。
操焉谢谢保安解释,再歉声:“打扰大家了。”
路人也客套几句,和保安一同离开。
葵远会眼睁睁看着最后的希望远离,内心苦楚:天杀的物业!
身体猛然下落,吓得葵远会抱紧操焉脖子,他变换姿势,直接打横把她像塞甘蔗一样塞进副驾驶去。
葵远会一落座就挺身而起,还要抗争,他冰冷的眼光扫过去,眸中威胁意味十足。
“葵远会,你再闹,我就不能保证会做出什么了。”
葵远会气呼呼地瞪他,最终妥协地坐回去。
替她扣好安全带,操焉甩上门,“砰”一声震得她耳朵嗡鸣。
上车,操焉双手抓住方向盘,眼神直视前方暗夜,气促地深呼吸几口气。而后转眸,目光掠过副驾驶。
车内空间局促,他气势稍有变化,葵远会就察觉到了,她畏畏缩缩地回视他,“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黑灯瞎火的跑山区……你该不会想好了报复方法,要将我暴尸荒野吧?”
他们相识这么久,在她心里,他就是这么个形象?
“你——!”操焉简直要气炸了,暴动地倾身过去,气息喘促,气势恶狠狠。
葵远会被笼罩在他压迫感强烈的身影之下,感觉空气都变稀薄了,她胸口窒闷,用手抵住他结实的身躯,让他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