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烧,他还想做什么?
越想象,葵远会越觉胸口好重,快要呼吸不动。她好像在喘息,一下一下,打在操焉弯出漂亮弧度的后颈,气息缠绵绕耳。
好奇怪,她燥得受不了了,于是用手推拒,扯了个蹩脚理由,“今晚你亲了三次,欠你的还完了。”
操焉猛然僵住,听出她的话意,侧脸看去,危险地凝眸。
又怎么了?还剩三次,不是他之前说的吗?葵远会觉得,男人的脸才比翻书还快。
他强词夺理:“次数用完了,那就重新计数。”
这也太无赖了,葵远会弱弱抗议,“操焉,可以了,不带这么玩的……”
操焉扬起唇角,神色冷得可怕,“腻了是吗?那就玩点别的。”
话声里依旧夹杂威胁,葵远会哪会怕,反骨地夹了夹大腿。他面色陡然变得难看,忽青忽白,很是滑稽,哪还有平日优雅严谨的模样?
“葵远会你——!”
葵远会心底暗爽,面上正色道:“你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
操焉无法回答,憋得脸涨紫,幽深的眸中数种情绪交织。
估计也是烧糊涂了,葵远会不能趁人之危,她用手指托起他下颚两侧,脸微微靠近,轻声哄:“休息吧,乖乖的啊~”
操焉望着她愉悦的面容,眸光闪动,最终挫败地喘了口气,随后埋脸在她肩窝的锁骨上,深深地、深深地呼吸。他生病了,如果不是怕传染给她,她还有能耐在这逗小孩似的,哄他乖?
操焉忽攥住葵远会胳膊,拽着她往自己那边带,两人一起倒下,侧躺到床上。他手臂直接伸过她肩膀,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在她错愕时面部解锁,登陆电信运营商网站,开通漏话提醒。
“有了这个,别想装信号不好,蒙混过关。”
“我哪有?”葵远会回神,继续抗议,“我真的只是错过了你的电话。”
小气的男人,还在算昨晚的账呢。
操焉在她耳边哼声,“你最狡猾,别想狡辩!”
欸~葵远会又多了条负面评价,她识趣地装哑巴,反正他都操作好了。
放下手机,操焉手指从药箱里挑出个口罩,粗鲁地丢到她脸上。他闷声闷气地提醒:“等我睡着了,你再走。”
葵远会不会在这个时候跟病人计较,她戴上口罩,好脾气地答应:“好~~”
操焉像是满意了,压在她胳膊上的手臂拿开,她一下子轻松了。不过紧接着,那条健实的手臂穿过她身下,环抱住腰身,将她紧紧地桎梏住。
他身上太烫了,两个人贴一起也不利于降温,葵远会挣扎了下,想晓以情理地说服他放开。
操焉却拥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陷入自己的胸膛,他低咳一声,说:“葵远会,让我抱一会儿……”
一旦承认对她的占有欲,认清对她的欲望,他似乎就变成了透明,如果势必如此,操焉愿意将一部分自己暴露给她。他恳求般呢喃:“就抱一会儿,好么?”
葵远会最终默认他的请求。
起初,真的很热,即便秋天夜凉,他们没盖被子,她还是被烘出了汗。
之后他慢慢放松,额头磨蹭着她的后颈,滚烫的鼻尖抵住脊背的骨线,感受着崎岖的角度,越来越往下……
她的每节骨头,都被他触碰过,缱绻缠绵,亲密无间……
一股无名热流从脚底窜上背脊,在他迷恋的摩挲下,爆发出奇异的感受,葵远会蜷紧了脚趾,浑浊地叹一口气。
今晚,她尚能平复,因为激素平稳,再过几天,就是难熬的经前期。届时他再如此,那她可能就……
——
第五十二日。
周六。
关远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