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现在是夹心饼干的姿势,退无可退,徒劳而已。水滴和心跳无法控制,操焉直接用另只手盖住葵远会的呼吸,隔绝令他异常的因素。
露阴癖的脚步越来越近,操焉烦躁地念了句咒语,下一秒男人拔声尖叫,捂裆倒地,十分痛苦的样子。没多久,就彻底就消声了。
原本危险的局面瞬间扭转,葵远会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上的手忽然拿开,操焉阴恻恻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你知道我想杀你吗?为什么要提醒我?还要带着我跑?”
葵远会低着眼,声调缓缓:“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脏东西……”
呼吸潮热,湿润感还黏在手心,操焉握手搓掉属于她的触感,再问:“为什么?”
为什么……葵远会思考着,不由抬脸。昏暗的光线中,他手臂撑墙,肌肉将衬衫绷紧,露出性感的线条。
这只手,曾掐住她的脖子,也曾掩饰她的喘息,简直是优雅的暴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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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领地被侵犯的不悦
“因为你在我眼里,是神圣的。”
葵远会这样说,直视着操焉。
一瞬间,漂浮在她额前的气息变重,但他神色如常隐在暗夜中。
神圣,怪异而荒诞的形容词,这是从未出现在操焉身边的词,因为但凡对落头族有所了解的人,都对他们操氏避之不及。
“我不想,让你被其他的脏东西染指。”她接着道。
前一句赞美,后一句就带着认不清形势的冒犯了。
狭小的空间里,操焉周身的气息陡然生变。
这是他暴露出的攻击性,葵远会感受到了,但这攻击性并不平稳,时有时无,似在犹豫什么。她不敢直视他的脸太久,目光只能低低的落在他平整无一丝褶皱的衬衫领口上。
心脏不受控制的感觉虽然让葵远会兴奋,但经过今晚,她明确体会到操焉的危险性,她不想太快将自己玩死。因为舍不得命,也舍不得他。
沉默之中,操焉的视线冰冷地扫过葵远会,在她泛起淤痕的颈子停留。他的指印还留在她的皮肤上,几乎融为一体,那种凸起颗粒,炽热温度,血管震颤的触觉重新袭来,他目色更重了。
脖颈一直隐隐作痛,葵远会直觉再敏锐,也无法在痛觉中筛选出其他的东西。肩膀忽被钳住,操焉拽着她一同出了墙体缝隙。
他动作粗暴,几乎是拖拽葵远会的身体,又蓦然松开,留她趔趄着站好。
路灯远远打过来,将操焉的身体覆上一层暗影,面目不辨,看起来暗藏危机。
痛感使人冷静,心跳失控的兴奋也慢慢地沉了下去,葵远会无法判断此刻的操焉。四下无人,心底难免生出一丝慌乱。
他会再次掐住她脖子吗?她现在要不要逃?或者大声呼救?
“谎言成性。”
然而操焉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就迈步走了。
葵远会在原地愣了两分钟,神思才回到现实。
地面的光影中有两团血迹,新鲜的晃着水光,是露阴癖留下的吧。她微微奇怪,男人是怎么受伤的?那么巧合。
地上的血迹越看越像两颗圆球,粘连在一起,怎么那么像……蛋?难道适才痛苦的叫声,是男人的下//体碎了?
怎么碎的?被自己刀了?
葵远会觉得自己的猜测实在猎奇,打住念头,调转脚尖离开。
当夜,露阴癖在围墙底下被巡逻的保安发现,血淋淋的半身,吓了保安一跳。
警车救护车先后驶入龙湖小区,呜啦呜啦到后半夜,才重归平静。
——
第二十七日。
今天,葵远会接到几个陌生电话,都是男人。微信也有陌生人添加,头像统一的灯红酒绿风格。
葵远会日常联络的人就那几个,几乎没有陌生人加她,这很异常。
中午下班,莫徕邀请葵远会到外面吃饭,说是为了感谢工作上的帮忙。只是很小的一件事,既然莫徕记挂,她就去了。
午饭在老街吃的,行人来来往往,葵远会总觉得自己被监控在一道视线下。不同于那种黏附在身上的视线,而是一种凝视的打量,不至于让她不舒服,但直觉还是警惕起来。
“小姐姐,明天放假搬宿舍,今晚就要收拾东西了,你都整理好了吗?”莫徕点的炒面,边吃边问。
葵远会有心事,没听进去。
莫徕伸手在她眼前晃晃,“怎么了?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