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母的目光在檀深和薛散脸上温柔地流连:“其实啊,你们几个孩子不管在哪儿,做什么,只要都平平安安的,自己觉得日子过得舒心、踏实……那就比什么都重要,比什么都强。”
晚上,薛散本该要走了,看到屋顶有些坏了,非要搭个梯子上去修理。
檀母又说:“这不急,今儿还下雪呢。等天晴找人来修也来得及的。”
但话音未落,薛散已经滴溜溜地爬上去了。
檀母说:“哎呀,小心别摔了。”
檀汶在旁小声嘟哝道:“瞎操心。他比石墩子还耐摔,你信不信?”
话音未落,檀深也跟着爬上去了。
月色下,屋顶的薄雪如一滩银色的细砂。
看着薛散直接用拳头锤钉子,檀深咳了咳,低声说:“我父母眼中,你就是一个普通商人,你还记得吧?”
薛散的动作一顿,扭过头,在月光下对檀深眨了眨眼。
然后,他老老实实地放下了拳头,拿起了旁边的锤子,轻轻地敲击着松动的钢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