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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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连忙躬身领命:“属下明白!定按将军的吩咐行事,绝不误事!”

洳墨交代完,双腿一夹马腹,转身消失在暮色笼罩的官道尽头。

出京之后,李元昭与沈初戎当即分兵两路而行。

她知道,若是带着大军出行,不仅惊动地方官吏,层层设防,更会令流民生出戒心,难见真实民情。

更何况辎重拖累、行军迟缓,只怕会误了最关键的那个“时机”。

于是她命沈初戎统领主力,押运粮草辎重直奔魏州汇合,自己则带着陈砚清,轻装简从,先行一步。

二人换上粗布衣裳,扮作寻常百姓,策马疾行。不过三日,已抵洛州境地。

洛州本是三州之中,据报地方官员呈报,灾情最轻的一处。

可两人骑马在路上,依旧见到不少流离失所,往南边逃难的灾民。

晌午时分,两人在道旁一棵枯槐下暂歇。

不多时,一户逃难的人家蹒跚走近。

那是一家六口。

一位面容枯槁、步履蹒跚的老翁,一个怀抱小女孩的憔悴妇人,一个半大少年搀扶着不断咳嗽的老妪,队伍最后还有个满脸疲惫、肩挑破旧行李的年轻汉子。

那小女孩约莫三四岁,面黄肌瘦,一双大眼睛看到陈砚清手中的干粮后,“哇”地一声就哭起来。

妇人连忙低声哄着,可孩子却越哭越凶,眼睛始终没离开那饼。

陈砚清在李元昭的示意下,拿起一袋麦饼走上前去。

“大爷,歇歇脚吧。”他将饼递过去,“给孩子吃点东西。”

老汉浑浊的眼睛亮了亮,颤抖着接过麦饼,随后一一给了身后众人。

老翁浑浊的眼睛陡然亮了,颤抖着接过麦饼,连声道,“多谢小哥,多谢小哥啊!”

他先掰了一大块递给小女孩,那孩子立即止了哭,两只小手紧紧抓着饼往嘴里塞。

老翁这才将饼分给家人,每个人接过饼都狼吞虎咽,当真是饿极了。

陈砚清趁势问道:“大爷,你们这是要往何处去?”

老翁咽下口中的饼,长叹一声:“往南边去,逃条活路啊……”

“怎么会?”陈砚清故作惊讶,“我听人说洛州灾情不重,怎么你们还要举家逃荒?”

旁边一个年轻汉子忍不住插了话,语气里满是愤懑,“怎么不重?大旱都快两年了!去年开春就没怎么下雨,地里的麦子收上来还不够交租的,可州衙的赋税一点没减,什么河工费、练兵钱,催得比阎王还急!”

老汉接着道:“是啊,有几家交不上的,直接被差役把家里的粮食、耕牛都抢光了!今年夏天,地里彻底颗粒无收,村里天天都有人饿死,不走,就是等死啊!”

“怪不得……”陈砚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问,“那后来朝廷派了二皇子来赈灾,没给你们开仓放粮吗?”

“放粮?”年轻汉子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和愤怒,“那都是哄骗朝廷的鬼话!粮仓早空了。”

老翁压低声音道:“听说魏州已经乱了,灾民活不下去,只能……反了……”

两人七嘴八舌的,你一言我一语地控诉着地方官的苛待与赈灾的敷衍。

……

待这一家人千恩万谢地继续上路后,陈砚清才低声对李元昭道:“殿下,看来灾情远比奏报严重。州官欺上瞒下、二皇子赈灾不力,才酿成今日之乱。”

李元昭站起身来,径直上马,“走吧。”

越往北走,愈发荒凉。

曾经炊烟袅袅的村落,如今矮墙倾颓、柴门虚掩,十户里倒有九户空无一人。

留在村里的,多是走不动路的老弱妇孺,眼神麻木地坐在门口,望着南方逃难的方向发呆。

行至洛州与魏州交界的一个小村庄时,更是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慌。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连个人影都难见。

陈砚清勒住马,眉头紧锁:“殿下,咱们已经快一天没喝水了,这里若是再找不到水源,恐怕……”

他话说到一半,便有些愧疚地低下头。

出发前他自恃走南闯北经验足,仔细备了够吃干粮,却没料到这场大旱竟严重到这般地步。

沿途的溪流早已断流,水井也干涸见底,竟连一口能喝的水都找不到。

李元昭全程未发一句怨言,可越是这样,他越觉得是自己照顾不周。

两人牵着马在村里转了一圈,接连敲了好几户人家的门,都无人应答。

正当陈砚清心急如焚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别敲了,他们都逃荒去了!”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站在不远处。

她梳着一条枯黄的小辫子,身上的衣服补丁摞补丁,手里提着个破篮子,里面装着几把挖来的野菜和几块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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