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四爷去哪了?”
“四爷……四爷不是一直都在屋里?”
安全在门外打瞌睡,听见陆道元喊他名字,他立刻开门进来,在屋里找了一圈没看见李四,才发现屋后的窗户打开一条缝儿。
陆道元穿好衣服过来打开窗户,发现外面的草丛留有痕迹。
“不好,四爷跑了!”
陆道元下意识翻窗去追,安全立刻取剑跟上去,李四现在脑子不清醒,武功又高,万一失手将陆道元打了,后果不堪设想。
李四清晨就跑了,半天跑出二十里,又是走的山路,窜进树林里连个影子都找不到。
后面的人想寻他,只能分散去追,到了黄昏才追到人。
李四跑得快,时不时回头看有没有人来追,一时不察踩到石头摔飞出去,恰巧落在一片枯黄树叶中。
隐藏在暗处的几名鱼服暗卫,立刻拽着绳子收拢网袋,将李四吊在大树上晃荡。
“你……你们,快放我下来!”
“四爷您先歇着,等安全统领和陆先生赶过来,您再说道说道。”
不一会儿,一大群鱼服暗卫从后面追上来,躬着腰累得气喘吁吁,“四爷……四爷太会跑了,咱们兄弟几个快不行了,真是铁打的身体。我这里带了干粮,给兄弟们分一分。”
“哼!”
李四冷哼一声别过头,用力去扯困住自己的绳子,可惜这绳子是特制的,人力根本破坏不了。
李四独自生闷气,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发呆。
陆道元和安全追上来,已经是两个时辰后,柳仲卿与莫舟渡听闻李四跑了,也跟着上山寻找他。
安全扶着陆道元去见吊在树上的李四,却被李四凶狠嚎了声“滚”。
陆道元抬手让安全退下,留他独自与李四说话。
“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哼!”
“昨晚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又生气了?若是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全都能改。”
“哼!”
“难道是我不让你出门?还是我不让你喝酒?如果你需要人解闷,有什么烦恼尽管说与我听,只要不想着离开我,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
“哼!”
无论陆道元怎么问,李四都回答一个“哼”字。
陆道元无奈叹气,“既然你不肯正面回答,也不听我的命令,那么咱们先冷一阵子?”
李四转腚背对着他一言不发,算是默许此事。
几日后,折花镇的养猪场倒闭了,台柱子李四人间蒸发,爱慕他的郎君们将王老板搜罗出来,联手逼问李四的下落。
王老板蹲在墙角瑟瑟发抖,以往伺候他的小厮见这大阵仗,头也不回地跑了。
“你这头死猪,快说!你把铁柱哥哥藏到哪里去了?三天不见,五天失踪,连个消息也没有。那么大的养猪场说关就关,肯定是你把人藏起来独享!”
“冤枉啊!我的姑爷爷,姑奶奶!”
王老板连忙磕头解释,“那李铁柱本就是外地人,如今他家里人来接,还把我的养猪场买下来,这会儿肯定是被人接到老家享福了!跟我又有什么干系?我如今也不是那养猪场的老板了。”
领头的两位郎君,每人赏了他一个大嘴巴子。
“我呸!铁柱哥哥天生地养,又生得神仙模样,咱们哪个不爱慕他,不怜惜他?就你这个装犊子的鳖孙,利用铁柱哥哥卖猪肉赚钱,如今赚得盆满钵满,就翻脸不认人了!一定是你把铁柱哥哥卖给大户做奴才,还骗咱们是他家里人来接,呜呜呜……”
“我哪里敢做这样的恶事?我自从与铁柱兄弟相识,就钦佩他的人品才华,但凡有个要求也无有不应!”
王老板说到伤心处声泪俱下,也不管内心作何想,只现在不哭,以后也没机会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