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闻婷醒来之后感觉神清气爽，上其他课的时候头脑都清晰了许多。
今天是周五，晚上没有晚自习，下午放学的时候宋铭头一次要求要约会，希望她可以空出时间。
因为心怀对宋铭的愧疚，何闻婷答应了。
晚上去餐厅吃饭的时候宋铭顺势提起换人补课的事儿。
“感觉你最近好累，是不是秦书墨太苛刻了？”
何闻婷心里一惊，有些心虚，“有吗？还好吧？但他确实很聪明，也很努力。要不是在一班被排挤，也不会来7班。”
她打着哈哈。
“是，可他性格太尖锐了，我担心你本来因为学习就够有压力了，还要被他毒舌，长此以往，心理状态很容易受到影响。”
宋铭眉宇间满是担忧。
“不会——严厉一点挺好的，而且要是受不了我会跑呀。”
何闻婷俏皮地眨眨眼，叉起一块西瓜喂给宋铭。
宋铭一边嚼嚼嚼，一边还是放心不下，“其实高盛成绩也不错，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去拜托高盛，他很讲义气的，一定不会为难你。”
听见这话，何闻婷一下子被呛到。
宋铭手忙脚乱又是递水又是拍背。
那天之后高盛再没什么动静，她都快忘记这号人了。
没想到还有他的戏份，还是宋铭提起来的。
他这么信任高盛，要是他知道高盛已经把自己给肏了，不敢想会有多崩溃。
出于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她不太想再跟高盛接触。
“不用了吧？不在同一个班，跑来跑去挺麻烦的。”
宋铭抿了抿唇，莫名地沉默着。
何闻婷见他没说话，眨了眨眼，表情有些茫然，摸不清他是什么态度。
“怎么了？”
“坦白说，我上课的时候看到秦书墨老是看你，我很吃醋，你们都是聪明的人，或许会比跟我有话聊，我怕他喜欢上你，也怕你喜欢上他……”
宋铭的直截了当让何闻婷汗颜。
秦书墨……确实挺喜欢上她的……
但她对秦书墨只有肉体关系，没有感情关系。
她在现实生活中也谈过一段恋爱，因为长相跟身材，让她自卑地把自己当做感情中的下位者，即便对方跟自己一样平凡，她还是习惯性去讨好。
结果一样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宋铭明确表示了自己的不安，可就算换成高盛……结果也一样啊……
这段时间宋铭的无微不至，体贴温柔让她无法做到忽视他的感受——
虽然也做不到跟别人切割。。
毕竟一个两个都手握她的把柄。
还是后悔，后悔当初没把世界观整开放一点。
她久久不回答让宋铭心里更加不安，即便今天体育课婷婷才表达过想他，想跟他亲密，但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亲密了，原先婷婷对这种事是羞于启齿的，不然之前也不会交往一周了嘴都没亲过。
她突然能主动提起想要亲密，一边害怕她是不是学习压力大的同时，一边也怕她跟秦书墨有些什么。
跟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他真的很快乐。
她努力上进，优秀耀眼，更别说还漂亮……
被很多人喜欢很正常，但也因为她有很多选择，甚至能选择更好的，又有什么理由选择自己呢？
自己除了是个体育生，有点力气之外，几乎一无是处。
所以他只能加倍对她好，陪着她一起努力变好。
可一旦有异性在她身上投注了过多的眼神，他就无法不去在意。
他没理由阻止她选择更好的，但也会自私地希望她不会抛弃自己。
宋铭盯着她变换了好几种眼神，无一例外地都很失落，仿佛他们这不是出来约会，而是来吃散伙饭的。
何闻婷没办法，最后软了语气问他，“那你是希望我的辅导老师换成高盛是嘛？”
宋铭默然了一会儿，像是在观察她的态度，“希望。”随后又补充，“但如果你觉得秦书墨辅导得更好，也可以不换，学习上我帮不了你什么，所以也不想成为你的绊脚石。”
这是把选择权交还给她。
虽然换不换都没差，不过如果能让他安心一点，那便听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