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诱哄道:“别怕,就这样出来吧......会很舒服的。”
秦般若心下一颤,从未有过的寒意袭上心头,眼泪跟着顺势涌了下来,哭得如梨花带雨一般哀求道:“小九,别这样对母后......”
晏衍轻笑一声,没有说话,重新俯下身去,更加细致缓慢地撩拨起来了。
“唔啊......”
秦般若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彻底疯了。
她几乎也要疯了,身子在极致的克制和放纵之间反复徘徊,胸腔跟着上下起伏不定:“小九,停下......不......”
晏衍满意的轻笑一声,呼吸越发粗重,可吮吻却始终没有停止。
秦般若再受不住了,双腿弹了又挺,嗓音之中全是哭腔:“不要......小九!!停下......求你,我求你......我再也不走了,你松开我......松开我!不然我会恨你的......”
话说到这里,男人的动作明显一顿。
秦般若哭得满脸泪水,在这停顿的片刻终于得到喘息,她红着眼睛哭诉道:“小九,别叫我恨你......”
晏衍起身垂眸望着她,黑漆漆的眼珠子似乎晕出几分笑意来,声音暗哑又好听:“母后,你爱过我吗?”
秦般若哭声一顿,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男人垂眸望着她,声音又柔又轻,每一个字都像思考许久才缓缓吐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他的眼中似乎闪出细碎的冷光,语气却变得格外温柔绵长:“你爱的永远都是张贯之。所以,母后......憎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总比轻飘飘的怜惜,轻飘飘的离开要好。”
“不是吗?”
男人话音落下之后,重新吻了下去。
比之前还要凶,还要深入用力。
秦般若呜咽一声,再说不出别的什么了,任由着男人带着她几经转折,直到一道晶莹的水液彻底喷出,淅淅沥沥地彻底崩溃了。
什么耻辱和自尊都在那一息之间跌入深渊,甚至产生了瞬间的迷失。
就好像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秦般若傻了一般,呆呆地动也不动了。
晏衍偏头避开了大半,却仍有少量水渍落到了下颌,男人却丝毫不在乎地轻笑一声,抬手擦去,跟着俯下身去细密的亲吻、深入。
秦般若闷哼一声,身子软成一团绵云,周身再生不出丝毫气力,任由男人反复磋磨。
晏衍眉眼温和,动作狠戾地望着她道:“母后,舒服吗?”
秦般若眨了眨眼,眼珠一动不动地盯了他许久,终于扯了扯唇角,哑着嗓子开口了:“舒服。”
“那母后喜欢吗?”
“喜欢。”
女人的精神已然崩塌,几乎任由着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晏衍动作停了一瞬,眼中浸出几分血色来,显得痴情温柔又无端的残忍:“以后我只有母后,母后也只有我。我们生生死死,就在这大殿之中了。好不好?”
秦般若似乎看着他又似乎看到了别的什么,彻底闭上眼睛:“好。”
得到女人的承诺,晏衍精神大振,更深地埋入汲取,可声音却沙哑哀求:“不要再想着离开我,也不要再想着去找别的男人了......”
“张贯之,湛让,还有那什么琴师,都配不上你。”
“母后,你是我的。”
晏衍将人翻了个身,从背后再次贴了上去:“从你嫁给我的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了。”
光线晦暗,金色锁链带着女人的两只玉臂高高吊起,如同被束的白鹤跪伏在男人身前,洇出一片胭脂血色。
秦般若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只有眼泪顺着眼角沉默地一点点流下。
欲望沸腾,乍暖还休。
男人喘息着贴在她的脊后,掰过她的脸颊,含住那些泪水细细吮吻:“母后,咱们就这样过下去吧......”
一连数日,不分昼夜欢好无度。
晏衍每日里处理完政务之后,就径直钻回寝殿之中,一刻不停地缠着她。
终于在皇帝一次累极之后,女人红肿着眼摸到一侧遗落的簪子。
是她当初给皇帝二十岁加冠礼准备的金簪,簪头采用盘龙嵌宝的造型,精巧大气,簪尾锋利细腻,入喉即死。
她紧了紧手中的簪子,目光猩红地望向已然熟睡的皇帝。
杀了他。
如今这荒谬不堪的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秦般若死死咬着唇,往下狠狠刺了下去。
可是就在簪尾刺入的瞬间,男人猛地睁开眼,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紧促,眸色雪亮:“母后,你当真要杀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