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梅晟的事?”
她摇摇头,“我想问,我去修铁路是不是错的,这铁路真的能造福百姓吗?还是说真是运送兵丁,助推战事?”
黎迟崇摇头:“铁路就只是铁路,要进步,就要修铁路,就和车同轨,就如京杭运河,它们原本也可能藏着当权者想将兵威加诸四方的念头,但这些工事至今所留存的评价却是沟通四方,泽被万世,所以有错的从来不是工事,而是利用这些工事的人,当今野心勃勃之辈太多,没有铁路,仗一样要打。”
“谢谢你,让我能安心一点。”
“庄小姐,是我该谢你。”
—
回到家里正好是克洛迪尔睡午觉的时候。
……不须到晚上,在女儿睡熟的时候,阿摩利斯把庄淳月从女儿床上抱回了自己房间。
庄淳月迷迷糊糊地,担心女儿找不到妈妈,想要回去。
“你累了就闭上眼睛睡吧。”阿摩利斯没有解了衣服,只是将阳货放出。
“这是闭上眼睛就能睡——”
睡不着,话也说不了。
阳货促烈,不知倦怠,阿摩利斯满意地看着碌长的祸首从旱燥,到漉漉有光,庄淳月再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沉默地抱着他,祈祷他早些出就。
刺目的白光带着要将人化去的炙意汹汹,几番抟弄,阿摩利斯慰过辘辘饥肠,愈发游刃有余。
这显然不是片刻就能收兵的信号。
“可以了……”
庄淳月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觉得这人讨厌的地方,一万年都不会改。
“别担心,洛洛不会找你的,我不想浪费一点时间。”
“那晚上……”
“晚上也是我的。你就是我的。”阿摩利斯抱住她,如同宣告一般。
……
克洛迪尔午觉睡醒,身侧的妈妈不见了,她啪嗒啪嗒跑出房间。
“妈妈呢?”
保姆过来把她抱起,说道:“在工作呢,很快就回来了。”
“真的吗?”
“真的,夫人让你先吃点好吃的,等晚上他们就回来了。”
克洛迪尔被好吃的吸引了注意,这通常能哄她一个小时,如果加上玩具,就能哄两个小时。
天黑的时候,妈妈果然回来了,是和爸爸一起出现的。
妈妈明明刚回来,却穿着在家里才穿的衣服,爸爸也是,还扶着妈妈。
克洛迪尔恍然大悟,大声说道:“你们不是没有去工作,偷懒睡觉了?”
庄淳月面色讪讪,抱起女儿,“没有……”
结果克洛迪尔嗅了嗅,“妈咪,你还洗澡了,香香的。”
她确实洗澡了,而且是两个人一起洗的,浴室很乱,还没有收拾。
阿摩利斯上来转移话题:“洛洛刚刚在画画吗,画的是什么?”
这招有用,克洛迪尔展示起自己的大作:“我画了今天去的火车站,还有妈妈,还有……你们吃嘴嘴!”
克洛迪尔捂着嘴巴吃吃地笑。
见午睡的事混过去了,庄淳月“我们一起画好不好?”
“好呀,妈咪,你画这一张!”
—
晚上洗完澡,克洛迪尔就挑好了连环画,“妈妈,今晚给我讲小雷音寺吧!”
庄淳月虽然答应了阿摩利斯晚上跟他在一起,但克洛迪尔的请求实在难以拒绝。
“反正下午才刚那样,不然晚上就……”
但一撞上他的眼睛,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就逼庄淳月把话憋了回去。
这个人是铁了心的。
庄淳月走过去在他耳边悄悄地说:“我会早点把她哄睡的。”
阿摩利斯拿过书,说道:“今晚让爸爸给你讲故事吧,妈妈刚刚咳了几声,嗓子有点不舒服。”
“妈咪,你难受吗?”
“有点,咳咳。”
庄淳月看到阿摩利斯抿着唇笑,有点懊恼,自己为什么配合他在这里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