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替代我的尸体,我想安葬她,顺便找到她的家人赔偿……”
尽管人不是她撞死的,但她损害了人家的尸体,盗用了身份,有损阴德。
“好。”
汽车开了出去,车内安安静静。
“怎么不说话?”阿摩利斯问。
“说什么?”
“可爱的小修女,知道我陪你演得多辛苦吗?”
庄淳月说到这个气又来了,他躺着装伤员辛苦,她吭哧吭哧干活不辛苦吗?
“你要抓尽可以第一天就把人都抓了,别白让我干几天的活!”
“我没见过一个人宁愿,所以好奇想多看一会儿。”
说着话,庄淳月就被他抱过去,跨坐在他腿上,更加直接地面对那张惊心动魄的脸。
她垂下眼睛不太敢看。
“心虚了?”他问。
“你的头发……”
阿摩利斯不解:“很丑吗?”
他在小镇随便找一个理发店剃的,店主剃完还说了一句:“看起来在床上的能力会很强,现在走出去一定有很多女人主动跟你搭讪。”
阿摩利斯确实很强,不需要发型或者别的女人来证明。
而庄淳月看到原本的金发贵公子变成了混迹街头的剃刀党,不但没有搭讪喜欢的意思,反而一味往后仰,避免和他靠太近。
“太凶了……”她小声。
“你害怕了?”
阿摩利斯非要让她看着自己,“别怕,你折腾我这么多天,我也没生气,我脾气好得很,来,亲我一下,亲一亲你就不怕了。”
庄淳月睁开眼,唇瓣就被他凑上来含住,后腰被大掌按住,撑在他肩膀的手滑到他背上。
“别怕,这样好一点吗?”
他伸出舌尖勾起庄淳月的上唇轻舔,又含住下唇,抿着她的唇线。
她根本不必回吻,阿摩利斯已经占据了所有的主动。
把亲得软糯的唇瓣放开,他呼出灼气,抚摸心爱人的脸。
“对,就是这样,谁也不能比我们更好了……”
庄淳月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定义“好”的,她抿着微黏的唇,逐渐也习惯了他的样子。
听他说完这句话,下巴又被轻抬起,庄淳月垂目和他亲吻,又闭上眼睛,张口让他勾上自己的舌头,勾缠出“嗞嗒嗞嗒”的细响。
回到希尔德公馆,她看到窗户和阳台的所有栏杆都拆掉了。
这个人不知道,似乎真的想做出一点改变。
但某些方面的需求,一直没有变。
庄淳月脚没沾地,被阿摩利斯一路抱进了卧房里,锁上门。
她被按在门上,长指在她脖颈轻抚,吻也变得难以招架。
庄淳月一路迷糊,被他带到了浴室去。
花洒淋下热水,修女服淋得湿透。
热气往卧室氤氲,玫瑰香味的水雾令一切都雾蒙蒙的,他总能准确地抓到她,将她钉住。
庄淳月呆乎乎地,被他捏着手腕,展开手掌,将手指掰好问她:“这是几?”
“三……三吧?”她磕磕绊绊。
阿摩利斯爱怜地亲亲她的下巴。
“今晚,让你两只手都举起来。”
庄淳月思绪阻滞,一时没理解这是什么意思,等理解的时候,已经晚了。
……
卧房外,女仆长罗玫还在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没想到庄淳月真的没死,还真的被带回了。
看了一会儿,原本一直挺得板正的人,忽然抿着嘴坐在了台阶上。
另一个女佣看到她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道:“罗玫小姐,开心一点,卡佩先生很看重您的工作能力,他生活上绝对离不开您的照顾。”
罗玫埋住脸摇了摇头。
卡佩先生要是离不开她的照顾,怎么还会跑到圭亚那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