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样?
他的心脏像一颗迅速腐坏的苹果,一切恶意都朝着那个未曾见过的人而去。
“我想让他消失在这世上,和这封信一样。”
他靠近的影子像一张沉默的大网,令庄淳月无法呼吸,更失去了言语能力。
藏在背后的信封被他轻松抢了过去。
这回信纸也被撕掉,庄淳月上去抢,但她不可能跟阿摩利斯抗衡,他的手臂几乎只是朝后边一甩,她就摔了回去。
“只是一封信你就跟我生气了吗?那要是我告诉你,我会让人在巴黎找到他,杀了他,你能怎么样?”阿摩利斯被她的态度挑起了更大的怒气。
庄淳月无比气愤,恨不得这个人立刻消失在这世上。
可她又知道,和他对抗没用,是讨不了一点好处的。
她不能让阿摩利斯真的找到梅晟,更不想把他卷进自己的麻烦里来。
这一次她又要上前来抢,阿摩利斯再次推开她。
庄淳月故意将头撞在床沿上,“咚”的一声动静,听得人心惊。
阿摩利斯没想伤她,这声巨响令他暂停了一切,立刻把信纸丢到一边,去看她情况。
“我没出多大……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让我看看!”
阿摩利斯去摸她的脑袋,思绪也凌乱了。
庄淳月把他手推开,眼泪玻璃珠子一样滚下。
“我已经听你的话了,我把一切都给你了,你还要怎么样?你要逼我死可以早一点说,我也不必像昨晚那样受罪。”
一句话说出来,阿摩利斯还能有什么办。
是他欠她的,有气也不该对着她。
阿摩利斯收敛怒气,只能将庄淳月抱紧,那些眼泪也贴到了他脸上,泛在心里又酸又辣。
“好,我不去找他。”
庄淳月不想让他抱着,捶打着他的脊背。
阿摩利斯当做没事一样:“先让我看看你的脑袋。”
她的脑袋没什么大事,庄淳月拒绝了去医院的建议,只想一个人安静的待一会儿。
第60章 当众
在晚上到来的时候, 阿摩利斯的手搭上她的肩。
吻在颈侧落下,拥抱紧得要把两个人融为一个人,唇齿在锁骨上肆意撕咬。
庄淳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拒绝道:“昨晚你没有遵守承诺,我现在还疼得厉害。”
阿摩利斯听着她抱怨的声音那么可怜,再不能坚持。
“要去医院吗?”他问。
庄淳月摇头:“你去把药拿回来,我自己上。”
阿摩利斯便不再坚持,但他还是去医院咨询了一下, 拿回了一管药膏。
庄淳月抓起药膏要走到浴室去。
阿摩利斯:“等等。”
“回来。”
镜子前,庄淳月的手搭在他肩上,蹆搭在他小臂上, 沉默地让他给自己上药,整个人忍不住踮脚向上, 又被他按住肩膀,非要将里外满涂。
冰凉的药膏冻结了一切想说的话。
“和我留在你里面的也差不多。”阿摩利斯评价这药膏。
庄淳月气得给了他一拳,不解气又在颈侧下狠劲儿咬,阿摩利斯只是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夸她牙齿维护得不错。
她扭开脸,眼眶泛红:“你记得给我拿那个药了吗?”
阿摩利斯一顿, 整个人像是从她留下的齿印处漏了风。
“我问了医生, 按照你的生理期来说,你不需要那个, 而且对身体不好,下次,我会好好把套戴着。”阿摩利斯上完药,将盖子旋上,轻拍让她放下腿。
可庄淳月不依不饶, 就是要吃药,她不允许有一点可能发生。
梅晟的事囫囵过去了,再看她这坚决的避孕态度,阿摩利斯只觉自己更遭嫌弃。
“放心,你就是想生,我也不会让你生。”
他忍下气,又跑了一趟医院。
亲眼看她把药吃下去,阿摩利斯手背上的青筋浮起又淡去。
他生气,却不想对她发火,手便无意识抚上她窄窄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