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节制的人是她吗?!
分明就是宴青眠那个混蛋!
想起前两日宴青眠突然的变脸,然后带着森寒冷意的宣布她最后几天都不会再有出门的机会后,她就真的没有那个机会再踏出房间一步。
想起这一场惨痛的悲剧都是由于那包养协议引起的,叶无意就觉得牙根都在发酸发软。
同时心底的怨念也更加的重了,而且还全部都是朝着宴青眠去的。
叶无意甚至是怀疑,这就是宴青眠想要找一个借口然后狠狠满足自己的私欲。
毕竟有那个好人,在把人弄得神志不清,还上下眼泪都失禁的情况下,最后趁此机会提出自己的要求的呢!
都那种情况下了,人的脑子都是混沌迷糊的,怎么可能还记得她说过些什么话啊!
那还不是她说什么,被她掌控在掌心下的人迷迷糊糊没有什么自主意识的胡言乱语说着她最喜欢听的话。
不论是诱哄还是诱骗,宴青眠这个混蛋都在那种狠狠撞击学中心的时候问她喜不喜欢她,爱不爱她,不准不喜欢她,要爱她这些话。
那种情况,怎么可以容的叶无意说不喜欢她,不爱她。
要是真和宴青眠反着来,那还不得直接被她造死在床上。
可就算是脑子意识都混沌模糊,在那种心理防线最为脆弱和不设防的情况下,叶无意破碎的说着喜欢她,爱她这种话也是不会有假的。
是,在她自己意识不清楚的情况下,她向着宴青眠承认自己确实是喜欢她了。
后来宴青眠提出包养协议作废这件事情,她也顺从她答应了。
然后宴青眠自然就是想要以正经女朋友,而且还是奔着结婚去那种身份留在叶无意身边的。
大约是这种身份的转变,让宴青眠和会被拒绝后的那种负面情绪一样的激烈,然后她就把人弄得更狠了,以此来表达自己内心那用语言形容不出来的巨大喜悦。
所以后来叶无意被宴青眠换了一种身份差点儿弄死在l床上。
嗯,也好像没有比如果拒绝了宴青眠后,会被她弄死在床l上来的轻松。
反正就是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的区别罢了。
这唯一的区别怕就是负面和极大的喜悦差别了。
宴青眠不当人,而且那种情况下,叶无意也根本记不住这么多,人都被拖入深渊玉海中沉沦且反复的溺水窒息了,谁还记得住这些啊!
所以那天宴青眠说要聊聊,就是想要聊这些早就被叶无意忘得一干二净的事情。
她的不认账,直接就让宴青眠觉得她是个小骗子。
叶无意也很委屈啊,她自己不明说,而且还还冤枉她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她自己在什么情况下说的那些话,自己就没想过她为什么记不住吗!
宴青眠要一个正经名分不成,加上叶无意也确实是忘记了,还说了些什么激怒对方的话出来。
哈,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叶无意都不想在去回想了。
最后的结果还能有什么?
无非就是她在坏掉和彻底的坏掉之中来回的被修理呗。
之前或许还有着一些棱角,经过这一次的修理,什么棱角都给磨平了。
还在反复的修理中,宴青眠还分外好心的帮助她想起了自己说过的话。
在确认自己真的得到了正经的名分后,宴青眠却是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口中的惩罚被她说成了取1悦服侍她,让她先试用试用自己的女朋友好不好用。
好的话就给她一个满分,不好的话,哈,退货无门。
宴青眠这实属就是强买强卖,根本就不给叶无意选择的机会。
叶无意骂过她,但是后来却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心酸路程,也就叶无意自己知道她是怎么过来的了。
整个人塌软在沙发里面,叶无意的指尖捏了捏酸痛乏力的腰肢。
心底有些愤愤,宴青眠这头饿狼!这一次,她非得让她禁l欲个半年都不准碰她一根手指头!
客厅里面安静下来后,坐在沙发上面的三个人各有想法。
后来还是屋外的门铃声响起后,这才打破了屋子里面的这一份安静,拉回了三个好像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人的思绪。
我去开门。沅溪说着,然后就直接站起身来向着房门走去。
沅溪和茉洛两个人过来的时候,屋子里面就只有叶无意一个人在,宴青眠已经出门去了。
所以她们两个人根本就还没有和宴青眠碰上头,见过一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