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宴青眠直接就抱着人沉入了水中,看着扒拉住她的人,宴青眠的唇瓣微微的弯了起来。
原本还在品鉴棉花糖的叶无意,后面却是骤然听到了宴青眠那明显带着暗哑的声音低沉的传入了她的耳膜之中。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玫瑰花瓣放进水蜜桃里面后,还有一些没有取出来。
不知道放置了这么久,水蜜桃的汁水会不会变成红色。
应该会吧?毕竟温度和挤压足够,清透花蜜估计会变颜色的,也放了一天了,我现在就想要取出来看看,无意,你觉得呢?
还咬着棉花糖的叶无意,听见她的这话后,黑色瞳孔微缩之后又缓缓的放大了起来,猛然的抬起头,其中满是不可置信和羞耻的神色看着微微低着头含笑看着她的宴青眠。
她着急忙慌的吐出了棉花糖,猛的摇头。
不,宴、宴青眠,你叶无意沙哑着声音,有些词穷断续不成句的出声。
脚趾都因为她的话蜷缩抓紧了起来,膝盖也仅仅的靠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浴室之中的水温热气太足了,熏得她的脑子晕乎乎的,还是因为宴青眠的话而脑子变得晕乎了起来。
总之叶无意羞耻的想要直接原地表演一个消失术。
她满脑子都是宴青眠说的玫瑰花瓣静放在了水蜜桃里面。
宴青眠要取出来看看酿造的情况和颜色。
那她要怎么取?用她的手指查学历,然后轻l挑慢l撚的抠出来?
啊啊啊!这也太糙了吧!
而且玫瑰花瓣都被她推最里面去了,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的取出来。
一想到可能会取不出来了,而且还会丢脸丢到医院去,叶无意羞耻的脸颊通红的时候,也忍不住的白了一些。
眼里都盛起了一些泪花来,委屈又控诉的看着宴青眠这个罪魁祸首。
你怎么可以放那么多,要是取不出来叶无意咬着唇瓣带着一些抽噎的出声。
叶无意想起,宴青眠带来的那一束红玫瑰,后来有着零散花瓣散落地上,而更多的花瓣却是被薅秃了,只留下了花枝在那里。
那么多的花瓣,数量不是很多,但是却也绝对不少。
除了散落各处的,大多数花瓣都被当做食材用了。
有的是直接喂小嘴吃了,有的则是成为了装饰点缀美食。
总之就是,后来小嘴吃的很多,吃完了又吐出来,反复如此。
所以叶无意根本不敢想,那些轻薄没有什么存在感和重量的玫瑰花瓣又多少被碾碎了还放在了水蜜桃里面。
宴青眠却是笑了起来,指腹轻轻的擦拭掉了她眼尾的湿润。
取不出来也没有关系,那就在放一个晚上,然后我去买工具回来亲自取。
别怕,无意莫不是又忘记了我也是一个医生了?
而且都还没有开始取,无意怎么就觉得我取不出来了?这是在质疑我的专业,还是在质疑你自己的能力呢?
叶无意看着她,哭腔抽噎都停了下来。
有些时候,她竟然分辨不出来,到底是去医院社死好,还是在宴青眠的注视和手下被羞耻死或着.屮.死好。
如果非要二选一的话,叶无意还是会选后者。
选宴青眠,起码好歹她可以把这一切当做是一场l情ll趣。
而且宴青眠也绝对不会允许她去医院的!
她自己都是医生,有些事情她自己都可以亲力亲为的处理,何须让第二人看到自己的珍宝那样娇艳的一面。
所以这看似两个选择,实则叶无意一直以来都只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选择她宴青眠。
除此之外,任何的选择,都被宴青眠给拦截和一杆子打死了。
她也就是明晃晃的在告诉叶无意。
你只能选我!
至于其它的,你休想!
宴青眠看着她呆呆愣愣的样子,直接就亲了亲她那还充血红肿的唇瓣。
漆黑暗沉的眸子里浮现着一些温柔笑意看着她,但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叶无意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